說罷,那內門執事便不再理會,轉而為其他人辦理起了登記事宜,並且由於來者同為內門修士,所以態度自然是天壤之別。
面對如此區別對待,秦天倒也並未放在心上,揮袖將那身份令牌和玉符收起之後,便朝著聞名已久的雲梯行去。
值得一提的是,雖說廣場之上人滿為患,但階梯入口卻被陣法籠罩,看上去白霧朦朧一片,就連神識之力也被阻隔,令人難以探測其中虛實。
甚至每當有修士踏入其中,也會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能看到靈芒略微閃爍,顯然是內部陣法高深至極,早就超出了常人理解的範疇。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秦天,對此也不由暗自稱奇。
但憑藉空間靈根的優勢,他還是能勉強感應到,此地所銘刻的陣法定是與空間有關,否則絕難達到這般玄妙的地步,並且那佈陣之人在空間方面的造詣,也必定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意識到這些之後,秦天頓時心中一沉。
概因身負異靈根的他,本就對空間之道相當瞭解,所以他非常清楚,將空間之道融入陣法禁制會有多可怕。
比如那神秘的絕仙殘卷,內部所存在的浩瀚星空,不正是由空間之力衍化而來嗎?否則單憑區區一幅陣圖,如何能藏得下萬千星宿?
心念轉動間,秦天腳下未曾停頓分毫,很快便來到了上等白玉鑄造的石臺前,繼而單腿邁步落在了第一道石階上。
“轟隆隆~!”
果然,就在踏上臺階的瞬間,耳畔頓時傳來驚雷炸響,周遭天地更是陡然大變,就恍若畫面切換一般迅速虛化,等到一切再度凝實之際,原本的人聲鼎沸和廣場早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寂靜夜空。
而秦天本人也如遭雷劈,腦海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就連意識都有了片刻的遲滯,但等他回過神來之時,望著眼前熟悉的畫面,其眼神卻也逐漸陷入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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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就在秦天踏上階梯之後,外界廣場上的議論卻依舊沒有停歇,反而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並且不少人都在高談闊論,肆無忌憚的猜測那位廢丹堂修士,究竟能堅持到多少層階梯,亦或是能否安然回來,更有甚者索性就地開設賭局,參與者倒也算絡繹不絕,這也使得場中本就熱鬧的氣氛,竟是因為一名外門修士的到來,從而變得更上一層樓。
“嘿嘿~!在下敢賭五十下品元石,那小子估計連百層階梯都上不了!”
“百層倒不至於,且觀那廝修為也不差,就是氣息有點虛浮,一看就是根基不穩所致,估摸著怎麼也能上個三百階吧!我就賭一百下品元石好了!”
“諸位格局小了,貧道就搏一搏大的,兩百元石賭那廝闖關失敗,並且迷失心智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本少就捨命陪君子,三百元石賭那小子重傷收場!”
................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
就在全場熱議之際,卻聞風聲呼嘯響起,更有兩道遁光驚鴻聯袂而來,迅速降落在了廣場中央位置,待得華光斂去之後,更是露出兩名絕色女修。
其中一人身著素袍、纖塵不染,青絲如瀑、眉目如畫,修為已達煉虛中期之境,正是玉鼎山第一天驕趙靈渠。
另一人則不過化神圓滿修為,論及長相也不如靈渠仙子風華絕代,但卻勝在古靈精怪、身材曼妙,赫然是那名聲在外的紫鳶。
而兩人的出現也並非偶然。
雖說自從上次事件以後,丟了面子的烈雲小霸王痛定思痛,決定閉關苦修提升修為,以期能夠早日保持雪恨,奈何煉虛門檻又豈是那麼好踏破的?
因此在閉關之後不久,即便紫鳶仙子天賦異稟,也依舊遭遇了不小的瓶頸,對境界的感悟更是相差甚遠,最終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前來“觀雲臺”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在考驗中尋求突破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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