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劉大小姐聞言卻是無奈一嘆:
“道長可切莫謙虛,不瞞你說,小女子已經找過那位聞道友了,可此人雖擅長弄毒,但能破解的毒也只有自身攜帶的,對於妖王之毒卻沒有太好的辦法,所以我等也只有求助道長了!”
說罷,她又連忙取出一隻儲物袋,將之推到秦天面前,隨即語氣誠懇的繼續道: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道長放心便是,只要能順利解毒,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秦天也只能為難的道:
“這..........實不相瞞,並非貧道不願意幫,而是丹道造詣實在有限,所以在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誰知那劉香凝聞言卻態度不變,反而語氣凝重的說出了一番肺腑之言:
“道長放心便是,其實這毒素並非太過恐怖,以廖兄的實力,只需花個一年半載便可強行化去,但眼下形勢所迫,我等深處飄渺之海危機重重,斷然不可拖延太久,所以小女子才會請道長出手,看能否煉製出針對性的解毒丹藥,也不求立刻根除,只要能輔助廖兄加快煉化劇毒的速度即可!”
此言一齣,秦天頓時放下心來。
若只是煉出針對性的解毒丹藥,這對他來說的確不是什麼難事,就算最後煉製失敗,大不了拿出玉鼎山獨門解毒丹即可,反正丹宗出品定是佳品,要解區區六階魚王之毒,想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況且此丹鮮少流傳在外,旁人也絕難看出端倪,自然可以輕鬆矇混過關。
可即便如此,秦天卻並沒有馬上答應。
畢竟如此良機,若不撈點好處,實在不符合他的個性,而眼下最讓他惦記的,恐怕也只有那神奇的妖魚內丹了。
心念急轉間,秦天很快有了定計,只見其先是裝模作樣的沉吟片刻,方才滿臉肅然的道:
“咳咳~!既然劉小姐如此信任,那貧道自然責無旁貸,定當竭盡全力助這位廖道友祛毒,只不過要煉出針對性的解毒丹藥,恐怕還需要劉小姐相助才是...........!”
那劉香凝聞言頓時大喜,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多謝道長大義出手,有什麼要求道長儘管吩咐,小女子定當全力滿足!”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秦天不由心中暗喜,連忙信誓旦旦的胡說八道: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直言了,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按照常理,要想煉出特定的解毒丹,就必須對毒物有詳細的瞭解,最好是將其斬殺取內丹和毒囊進行研究,奈何眼下魚王失蹤,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好在根據貧道的觀察,那魚王雖然有所迥異,但畢竟和比目妖魚同宗同源,想必應是變異而來,遂研究妖魚內丹也是一樣的道理,只不過普通妖魚毒素有限,恐需經過大量的試驗,才能如願找到破解之法!”
“所以要貧道出手可以,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這報酬就免了,但內丹需要的可不是小數目,以貧道身上的庫存還遠遠不夠,此事就要勞煩劉小姐了!”
聽得這番解釋,在場之人皆暗感詫異。
概因先前戰鬥時,某妖道收取的妖屍可不在少數,估計內丹起碼也有數萬之多,可眼下卻仍說不夠,這如何不令人驚異異常?
奈何秦天所說毫無破綻,要研究毒素需進行大量試驗,這也完全符合常理,加之那妖魚內丹也非貴重之物,所以在場之人也沒有生疑,權當某位道長是不夠自信所致。
而那劉大小姐更為乾脆,反應過來後邊連忙起身道:
“我道是什麼要求,區區內丹何足掛齒,剛好眼下船上有的是,道長儘管放心,小女子這就前去收購,還望道長和廖兄稍待片刻!”
話畢,她果然馬不停蹄朝著外面走去。
那劉大總管見狀也緊隨其後,顯然是生怕自家小姐吃虧,順便承擔保護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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