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玄烈此借刀殺人之計,堪稱毒辣至極!即便身死道消,也可埋下一枚復仇的棋子,如此也算盡人事聽天命!
但對秦天而言,卻是被逼上一條荊棘遍佈的絕路!
因此,如今的他自是鬱悶不已,原本白得築基丹的狂喜更是蕩然無存......
這一日清晨,兩道黑袍身影自抗海城東門而入,徑直朝城中某處行去。
當先一人面無表情,像是怒氣未消一般,雖身著黑袍,但並未遮擋容貌,正是秦天無疑。
至於另一名頭戴兜帽,遮掩的嚴嚴實實之人,自然是臉腫如豬頭的顏陽了!
幾日功夫,在療傷丹藥作用下,顏陽被打出的內傷已然恢復不少,但這“豬頭臉”卻是一時難以消退,遂有此遮掩容貌之舉。
此刻其滿臉幽怨,眼中還殘留著些許恐懼之色,正戰戰兢兢的,跟在看似心情不佳的秦天身後。
兩人行至不久,穿過幾條繁華街道後,便來到城西一處建築外。
秦天抬頭望去,不由嘖嘖稱奇不已。
概因此建築,造型頗為怪異,形如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獸匍匐在地,而那入口處,更是猶如妖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好奇打量一陣後,秦天便領著一言不發的顏陽,徑直入內而去。
進入建築內部後,乃是一處頗為寬敞的大廳,中央位置還有一座櫃檯,兩名半百老者端坐其後,正在給三三兩兩的人群辦理手續。
顏陽不用秦天催促,主動上前朝櫃檯走去。
不一會兒,待得其回來之時,手中已多出一枚玉牌,牌面上還標註有數字。
隨即秦天二人不作停留,朝著大廳側面門戶行去。
待得穿過門戶後,印入眼簾的乃是一條朝地下延伸的階梯。
二人順著階梯疾行,隨著逐漸往下深入,周圍溫度也在不斷升高,盞茶功夫後,二人下得階梯,終於來到一處地下空間。
由於深入地底,此處空間溫度極高,甚至連牆壁都呈淡紅色澤,若是尋常凡俗之人到此,定然難以忍受。
而在周圍牆壁上,整齊排列有一間間石室,且門樑上還刻有字號,但不少皆是門房緊閉,顯然正有人使用。
秦天二人腳步不停,徑直來到一處空閒的石室外。
只見門樑上標刻著“乙十六”字樣。
至於石室內部,陳設卻頗為簡陋,僅在中央位置有一石質火爐,其餘之物一概皆無。
二人入內後,顏陽抬手朝玉牌打出一道禁制,便見一道厚重的石門轟然落下,將整個石室與外界隔絕。
隨即顏陽朝著一旁秦天解釋道:
“此處地火室,乃是由抗海城城主府管轄,禁制封閉後不必擔心有人打攪,且這地火,足以滿足煉製靈器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