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禁魂牌”煉成,牌碎則人亡!
如此一來,手握“禁魂牌”之人,便相當於掌控了被禁魂之人的命脈,自然也無需擔憂叛變之事發生。
而說起“禁魂牌”的煉製之法,乃是秦天當初在碎石島,得到血靈魔宗功法“嗜血魔典”後,從其內無意中發現。
可由於此“禁魂牌”施展條件過於苛刻,需要被抽魂之人,修為遠遠低於施展禁魂之術者,方才有成功的可能。
且在整個過程之中,被抽魂之人不能有絲毫反抗,否則極為容易當場神魂湮滅,難逃隕落的結局。
因此從另一種角度上看,這殘忍的“禁魂牌”秘術,只能對修為遠遠低於自身的修士下手,著實有些雞肋了些。
正是鑑於這一點,秦天當初並未有修習的想法,直到如今圖謀廢丹房之時,方才突然想起此殘忍秘術。
畢竟負責看守廢丹房的四名煉氣修士,幾乎符合了被“禁魂牌”控制的所有條件!
念及此處,秦天雙目寒芒一閃之下,驟然袖袍一揮,打出一股寒氣。
隨著一股冷風吹拂,四名煉氣修士緩緩甦醒。
待得眾人發現自身靈力被禁之時,不由滿臉驚恐之色的望向秦天。
顯然到了此刻,四名煉氣修士也已經反應了過來。
其中一名看似領土的修士,更是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我等兄弟幾人若是有何得罪之處,還望執事大人見諒!切莫與我等一般見識啊!”
聞聽此言,秦天卻是面無表情的取出四塊黑色玉牌,口中則是冷聲開口說道:
“得罪倒不至於!只是秦某有件小事,需要各位幫忙!”
對面四人聞言,神色頓時慘白一片,眼中滿是驚恐不安之意。
畢竟四人也不是傻子,對方以築基期修為,卻突然發難擒下眾人,定然是有所圖謀,絕對不會是幫個小忙這麼簡單!
念及此處,其中一名修士不由開口問道:
“不知執事大人所為何事?”
秦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語氣冰冷的說道:
“爾等主動交出一縷魂絲,從此聽命與我!”
此言一齣,倒地的四人頓時面色狂變,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畢竟交出魂絲以後會是什麼下場,幾乎無需細想便知。
從此命脈控於人手,再無自由可言,與傀儡何異?
念及此處,其中一名領頭之人惱怒之下,再也顧不得尊卑有別,當即便起身嚴詞質問道:
“閣下身為宗門前輩,卻行如此殘暴之舉,莫非就不怕執法堂追究嗎?況且我等身為丹堂弟子,你若敢胡作非為,事後丹堂長輩定不會善罷甘休!”
言語間,領頭之人毫無懼色,儼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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