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知榆,似你這等負心絕情之輩,還妄想轉世成佛?我偏不讓你如願!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必要毀你禪心..........!”
此言一齣,空悟法師頓時呆愣原地。
“咔嚓~!”
這一刻,他手中撥弄了數百年的佛珠直接碎了,腦海更是響起驚雷陣陣。
而原本佛光萬丈的金色蓮臺,竟是如同矇蔽塵埃一般黯淡無光,就連其腦後那輪冉冉升起的大日,也在以極快的速度瓦解消散。
這一刻,以往苦修的佛理禪道蕩然無存,反而有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上心頭。
雖然空悟法師不願意承認,但他那顆苦修多年的禪心,的確已經開始浮現裂痕!
末了,空悟法師終是無奈一嘆,語氣也下意識柔和了幾分:
“你這又是何苦呢?既已踏入修行之門,自當好好追尋長生大道,何苦糾結於往事徒增煩惱?如此冤冤相報何時了?”
可聞聽此言,冥魂叱女卻是慘然一笑:
“呵~!你清高,你了不起!好一個徒增煩惱,好一個冤冤相報!我本就帶著怨念修行,要這長生大道何用?”
“趙知榆,可曾記否,當年洞房花燭夜你說過什麼?當你決心遁入空門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就由我這個弱女子來承擔,這就是你心中所謂的佛嗎?
倘若如此,那你聽好了,我祁若彤以冥神之義起誓,就算身死道消不入輪迴,也必要攔你成佛之路!”
這一刻,以往睿智沉著的佛門高僧,卻是被懟的啞口無言。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顏,那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的眼底首次閃過一絲慚愧。
畢竟多年以來,當初那段記憶卻始終揮之不去,即便他苦修壓制封印,反倒適得其反影響禪心精進,久而久之,更有化作執念心魔的趨勢。
如今眼看著佳人奮不顧身的舉動,空悟法師也不由幡然醒悟。
於是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扶起佳人身軀,強行催動腳下蓮臺御空疾馳,朝著城樓方向快速行去。
然而就在此時,對面夜魂族長卻看不下去了,竟是語氣譏諷的笑出聲來:
“哼~!原來是對苦命鴛鴦?這可真有意思啊!既然如此,本座這就送你們上路!”
話畢,夜魂族長竟是抬手一揮,祭出兩柄狹長的骨釘,袖袍揮舞之下將之狠狠甩出,直奔空悟兩人後心襲去。
且觀那骨釘靈壓強盛,竟不輸尋常上品靈寶,表面更有符文遍佈,還隱隱散發著惡臭難聞的氣味,顯然乃是某種劇毒之物。
就連其腳下的巨大玄蛇,也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猩紅的霧氣,朝著金色蓮臺急速蔓延而去。
見此危急一幕,那鐵血閻王竟是滿臉冷漠,根本就沒有出手搭救的意思。
概因在他看來,從冥魂叱女捨身救下空悟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算是背叛了鬼冥陰山,聖女身份也將徹底消失。
對於叛逆之輩,以鐵血閻王殺伐果斷的性格,自然不會顧及絲毫情面,更遑論出手相救了。
然而全程目睹的秦天,卻是忍不住眉頭輕皺,隨即二話不說抬手一揮,迅速祭出了七星霸王弓在手,開始挽弓搭箭瘋狂蓄勢。
雖然他如今體內真元十不存一,肉身傷勢也頗為嚴重,這種狀態根本就不適合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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