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某地。
蒼穹之巔,一處白霧繚繞的仙境之中,依稀可見異獸珍禽無數,更有亭臺樓閣若隱若現,偶爾可見遁光驚鴻急速掠過,更有浩蕩鐘鳴悠揚盤旋,那等恢宏氣象儼然一派仙家之盛景!
而此地,正是神道門總壇所在!
可就在此時,卻有一名身著霓裳、貌美如花,風姿卓越的妙齡女修御風而來,直奔仙境中央某處重地而去。
且觀此女修為之強,竟已達煉虛初期頂峰之境,赫然是那剛下界歸來的上官瑤!
只不過由於分魂受損的緣故,她那原本美貌的容顏之上,卻滿是一片蒼白萎靡之色,就連氣息也顯得紊亂至極,想必已經受了極為嚴重的傷勢,若不及時處理搞不好就要留下隱患。
可面對如此危急情況,她卻沒有選擇立刻閉關療養傷勢,更沒有絲毫擔憂之意,眼底反而還帶著濃濃的振奮狂喜,就連腦海時刻傳來的劇痛也毫不顧及,顯然是打算以最快速度上稟宗門。
作為堂堂上官世家嫡長女,其天賦異稟無需多言,心性也絕非常人可比,因此她很有自知之明,並沒有任何獨霸異寶的愚蠢想法。
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以那件異寶的珍貴程度,根本就不是她這種小角色可以染指的,倘若敢懷有任何不軌之念,勢必要引來殺身之禍,就連看似強大的上官世家,也定要淪為悲哀的陪葬品!
正因如此,為了儘可能的利益最大化,上官瑤毫不猶豫選擇了上報宗門。
並且她也非常自信,憑藉此番逆天功勞,聖女之席幾乎十拿九穩,從此仙途坦蕩乃是必然!
想到此處,她的速度不由快了幾分,就連腦海的劇痛也減弱不少。
豈料就在此時,前方卻突然迎面飛來兩道遁光,其內依稀可見一名身著綵衣、容貌絕美,飄然若仙、氣質出塵的女修,還有一名丰神俊朗、氣度不凡的白袍高大青年。
最為關鍵的是,兩人所散發出的氣勢威壓之強,竟是清一色達到了煉虛中期之境,此刻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活似一對神仙眷侶。
只不過細心觀察便可發現,那青年雖是在不斷述說著什麼奇聞趣事,看起來一副熱情無比的模樣,眼神更是顯得極為熾熱。
可那女子卻是隨口應付,表面巧笑倩兮,實則眼底暗藏冷漠,甚至透著絲絲厭惡之意。
遠遠見此一幕,上官瑤頓時眼神一冷。
概因那絕美女脩名曰凌玥仙子,乃當今神道門久負盛名的天驕之一,也是聖女席位的有力競爭者,平日裡兩人更是針鋒相對已久。
奈何這凌玥仙子無論修為氣質,還是容貌實力,皆要勝過她上官瑤一籌,這自然讓她心中頗為嫉恨!
而那青年也不是別人,正是她上官瑤的青梅竹馬,來自另一世家的魏姓少主,怎奈何此子見異思遷,自從偶遇凌玥仙子以後便驚為天人,從此神魂顛倒、茶飯不思,為了成為裙下之臣,甚至不惜做那負心之徒!
正因如此,上官瑤自然對那凌玥仙子極為憎恨,雙方几乎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而此刻隨著遁光靠近,雙方自然皆有所察覺,眼看著魏氏少主那番惺惺作態,上官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滿臉厭惡的譏諷道:
“呵呵~!我道今日怎有鴉鳥亂叫,原來是狗男女當面啊?怎麼?莫非魏少主為了鞏固地位,這是決定臉都不要了嗎?別怪本姑娘沒提醒你啊,關於聖女的決策還沒下來呢.........!”
聞聽此言,凌玥仙子頓時眉頭微皺,但卻並未多做無謂之爭,想必心境修為頗為不俗。
可她越是這般不屑一顧,那上官瑤卻是愈發惱怒,心中嫉恨更是壓抑不住!
而魏氏少主則像被戳破了心中隱秘一般,臉色頓時變得青白交錯,想來也是有些暗自尷尬,連忙語氣冷厲的開口呵斥道:
“哼~!上官瑤,你休得在此惡語中傷,本少主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這潑婦來說教,況且聖女之席雖懸而未決,但以凌玥師妹的天賦異稟,最後結果乃是註定之事,總好過你上官世家竹籃打水啊..........!”
聽聞此言,那上官瑤頓時臉色漲紅,但很快卻又恢復如常,繼而露出滿臉自信之色,恍若胸有成竹一般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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