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一切之後,秦天淡定的收起中年修士遺留的儲物戒指,那表情根本毫無波瀾,動作更是無比熟練,就像隨手捏死一隻螻蟻一般!
霎時間,戰場又一次恢復了寂靜。
望著某妖道淡定從容的姿態,金髮美女眼眸不由微微一縮,雙目滿是濃濃的好奇之意。
概因這一刻,她已經有種強烈的直覺,眼前這名神秘青年絕非池中之物,這是來自強者的共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雙方都是一類人!
可反觀那山羊鬍須小老頭,還有那上官儀的元嬰,卻早已被嚇的魂不附體。
原本兩人還寄予希望,想來以神道門的赫赫威名,應該能震懾住這兩名下界修士。
豈料人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畢竟神道門雖然強悍,在靈界也算的上威震一方,在大荒域更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地位幾乎無可比擬。
但人家從下界偷渡而來,又豈會知曉這些?
因此拿宗門勢力威脅。
這和對牛彈琴有什麼區別?
再者說了,兔子逼急了還跳牆,更何況是修士?
而一旦動手了,為了永絕後患,就勢必要斬草除根。
這一點,在場之人心中皆是有數。
因此親眼目睹中年修士慘死以後,那本就精明的鬍鬚老頭,哪裡還敢有絲毫遲疑?幾乎是毫不猶豫單手掐訣,直接催動那寶瓶靈芒大亮,瓶口更是噴湧出氤氳的水汽,朝著周圍不斷縮小的荊棘牢籠襲去,顯然是打算趁機突圍。
“哧哧哧~!”
也不知也水汽有何玄妙,便見原本堅硬無比的牢籠,在水汽覆蓋蔓延的瞬間,竟是方場被腐蝕的悶響不斷,繼而迅速化作灰燼掉落在地。
見此一幕,鬍鬚老頭頓時大喜,立刻便要趁機突圍而去。
然而形勢逆轉至此,要想逃命又哪有那麼容易?
“哼~?老東西,方才不是喊著要合歡嗎?怎麼現在反倒認慫了?好好上路去吧...........!”
只見那金髮女子冷哼一聲,青蔥玉指恍若撥弄琴絃一般不斷舞動,那透明絲線更是再度襲殺而出,直奔元神靈體要害襲去。
一旁的秦天同樣沒有遲疑,袖袍揮舞間便有浩瀚靈力匯聚,形成明亮的八色光柱激射而出,更有斬魂利刃緊隨其後。
感受到勁風襲來,老者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畢竟方才金髮女子的殺招,就已經讓他吃不消了,還有那個煞星也同樣可怕,實力更是難以揣測,可眼下兩人卻聯手發起攻勢,這怎能不令小老頭心中驚懼萬分?
因此面對生死危機,老者根本就做不到無視,只能暫時打消了撤離的念頭,轉而再度催動那通天靈寶玉瓶,噴湧出大量“一元重水”凝成護盾防禦。
同時其靈體華光大亮,附近數里方圓的天地元氣也盡數匯聚,當空形成一尊身披道袍、手持拂塵的法相虛影,赫然是某位遠古聖賢之一!
有了法相虛影加持以後,元神靈體散發出的威壓竟是連番暴漲,幾乎已然足以勉強媲美化神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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