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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著牡丹仙子身份曝光,場中局勢也在瞬間反轉!
原先那柳香凝依靠奪取令符,繼而掌控遺府大陣的優勢,在煉虛中期頂峰的妙輕煙面前,只能用蕩然無存來形容。
面對如此驚天大變,柳香凝早就已經慌了神,愣是躲在祭臺上不敢踏出半步,儼然一副慌亂無措的模樣。
別看她身為八豔之首,在極光域也算名頭響亮,可這些東西在牡丹仙子眼中,卻著實有些不太夠看,雙方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壓根就不在一個層面。
一方是門派中流砥柱。
一方卻僅為精英弟子。
這差距不可謂不大!
所以妙輕煙並沒有說錯,她柳香凝的確連稱呼師姐的資格都沒有,否則就是大逆不道亂了輩分,唯有稱呼師叔方才符合門規。
並且由於師出同門的緣故,柳香凝非常清楚牡丹仙子的可怕,也親眼目睹過第一天驕的絕世風采,那可是她曾經只能仰望的存在!
因此如今在氣勢上,她就首先弱了一大截,根本就升不起絲毫爭鬥之心。
簡而言之,從妙輕煙出現的那一刻,這場奪寶的結果其實早就已經註定,最後的贏家也只會是她一人。
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寶物。
而是該如何保命的問題!
一旁的洪崖老頭,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張老臉更是難看到了極點,還伴隨著抑制不住的抽搐。
原以為有靈蟲作為底牌,此行必可滿載而歸,豈料先是殺出個玄鐵傀儡,後又被柳香凝逆風翻盤,現在好了,乾脆連牡丹仙子都出現了,這還奪個屁的寶?
千辛萬苦來到此地,眼看著破境機緣就要到手,結果卻是為她人做了嫁衣,試問這換誰接受的了?
那感覺簡直堪比天堂墜入地獄!
天可憐見,他老人家只是想弄兩株靈藥,卻偏偏碰到了這檔子破事,原本好好一個探險行動,硬是被搞成合歡派內部恩怨。
敢情你師叔侄爭鋒也就罷了,還非要把把老夫牽扯進去,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想起先前的連番作死,洪崖老頭頓時悔恨萬分,就差沒扇自己兩巴掌聊表敬意了。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
察覺到牡丹仙子眼底的殺機,洪崖老頭頓時心底發涼,隨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惶恐,竟是主動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滿是畏懼的的開口求饒起來。
“且慢~!仙子且慢動手,小老兒先前多有冒犯,實乃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發發慈悲,就繞過晚輩這一回吧!我洪崖膽敢對天發誓,今後必定鞍前馬後、任憑驅策,並且保證不會洩露今日之事..........!”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高抬貴手啊!”
很顯然,洪崖老頭同樣也清楚,面對堂堂煉虛中期頂峰高手,絕對不會有任何勝算,甚至連逃跑都成了奢望,所以他老人家根本就升不起絲毫反抗之心,只能卑躬屈膝、搖尾乞憐,以盼能獲得些許生機。
豈料聞聽此言,那妙輕煙卻是面無波瀾,眼底的神色也依舊冰寒,唯有恍若天籟般的聲音響起。
“哼~!卑劣小人,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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