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事情辦砸了,那就證明和赤焰尊者關係平平,屆時再要出手對付也就沒了顧慮,倘若真的將事情辦妥了,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由此可見,這白龍觀主看似莽撞,實則也是老奸巨猾之輩,並沒有徹底相信方才的說辭,否則也就不會有此一齣了。
而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為了不讓老東西起疑心,秦天自然不好再拒絕,只能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但還是語氣遲疑的試探道:
“既然如此,晚輩願意斗膽一試,只是在下心中還有一事不明,按照古籍記載,闕雲仙草只能用來煉製金髓定靈丹,可丹方又是宗門不傳之秘,前輩就算得到靈藥,恐怕也沒有用處啊...........!”
然而聞聽此言,那白龍觀主卻是滿臉的不耐煩,直接袖袍一甩當場打斷道:
“哼~!不該問的不要問,老夫既然要謀奪此物,就自然有老夫的用處,你小子只管照辦便是,但是醜話說在前面,老夫只給你兩年之期,如若拖延太久,後果你自己想吧...........!”
此言一齣,秦天卻愈發肯定了猜測。
誠然,玉鼎山丹方雖然保密,但由於功效太強的緣故,難保不會被各路丹師效仿,利用成品靈丹研究出仿製品也不是沒有可能,甚至還有內門丹師為了謀取私利,將丹方簡化後暗中售賣,這也就導致了市面上各種殘破丹方盛行。
而這白龍觀主話裡話外信心十足,想必定是找到了某種殘破丹方,打算找人煉製出仿製品療傷,否則怎會處心積慮謀取靈丹主藥呢?
倘若真是如此,也就有了可乘之機了。
念及此處,秦天眼底頓時閃過異芒,但卻被他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番嚴厲訓斥過後,對面白龍觀主又取出一隻儲物手鐲,語氣看似緩和的囑咐道:
“本觀近來丹藥緊缺,這裡面有不少原材料,一應丹方也皆在其內,煉製任務就交給你了,只要達到五成凝丹率即可,這個要求不算高吧?”
聽聞此言,秦天接過儲物手鐲一看,臉色頓時一陣發苦。
概因其內靈藥和所需煉製的丹方皆為五階,要想達到五成的凝丹率,這屬實有些強人所難了,恐怕就算五階頂峰丹師親至,也不敢保證能完成任務,更別提還沒有任何酬勞,這和免費苦力有什麼區別?
可礙於形勢所迫,他還是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當場應允了下來。
見此狀況,那白龍觀主自是滿意點頭,隨即瀟灑轉身化作遁光離去,只留下一道警告的聲音留在原地。
“兩年之後,帶著靈丹和闕雲仙草來白龍觀尋我,如果敢玩什麼花樣,後果你小子知道的..........!”
隨著話音落下,場中緊張的氣氛終於恢復了平靜,唯有周圍黃沙呼嘯依舊。
可等到遁光遠去之後,秦天原本恭敬彎著的腰,卻是一點一點的緩緩挺直,嘴角更是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過往無數次的血腥例子早就證明,敢威脅他的人,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雖然有些忌憚老頭的修為,再加上形勢所迫不便出手,但卻並不代表他秦某人能嚥下惡氣。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的確需要小心隱忍。
但時至今日,等閒煉虛初期在他眼裡,可著實造不成太大的威脅了,只要謀劃得當,未必就不能越階挑戰。
況且這老東西知道的太多,還坐擁寶地而不自知,已經到了不得不除的程度,若不將隱患徹底抹去,今後哪裡還有安寧之時?
最為關鍵的是,經過方才簡單的試探,他也算猜出了不少端倪,心中也早就有了完整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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