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孤芳自賞,希望有朝一日碰到個識貨的同行,能夠好好顯擺一下嗎?
所以那“萬魔甲”雖強,欺負外行人也還行,或許聶大少也不懂其中門道,但他妖道僅一眼就看的明明白白,再加上飛羽箭矢的設定,本就最適合精準打擊破防,更有中途轉向、自動追蹤防止躲閃,這可不就是最好的剋星嗎?
於是乎,巧合就誕生了。
而聶琛雖然不懂,但得益於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卻非常瞭解某妖道的性格,更無比清楚那金色箭矢的功效,所以眼看著箭矢所指方向,他就算再愚鈍也看出了端倪。
因此就在天目少主想要轉身抵擋時,這位聶大少眼底精芒一閃,竟是再度揮刀疾砍,狠狠劈出一道月弧赤芒,這一擊同樣全力而發,不求破防,只求削弱魔甲防禦,順便阻攔其閃躲之舉。
“轟~!”
果然,伴隨著金鐵錚鳴炸響,天目少主再度被強行擊飛,鎧甲表面也浮現一道深刻的劃痕,震的天目少主當場鮮血狂噴,也將其轉身抵擋的舉動徹底打亂,反倒變成主動朝著箭矢飛去。
簡而言之,憑藉十足的默契,兩人竟在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便打出了一套絕佳的配合!
但這種配合對於敵方來說,卻足以致命!
“嗤嗤嗤~!”
在此瞬間,密集的悶響連貫響起,除了最開始的四支箭矢被魔甲勉強抵擋,後續威力更強的五道箭矢,卻精準擊中同樣的位置,順利從天目少主手腳關節還有脖頸洞穿而過,當場帶出了大片猩紅魔血,更將其身形強行擊飛老遠。
那驚慌失措的慘叫,僅是響起了片刻又戛然而止,皆因天目少主的脖頸只剩皮肉相連,差點直接被一箭梟首!
“夫君........!”
見此一幕,慕莎不由大驚失色!
畢竟她可不想同時剋死兩任未婚夫,否則一旦傳回域外,豈不是要丟盡王族公主的臉面?
反觀聶琛則是大感快意。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搶了他女人的魔頭,就算將對方碎屍萬段,也絕難解其心頭之恨!
唯獨秦天那凝重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改變。
誠然,先前若非攻擊位置受限,他早就將箭鋒瞄準對方魔核本源要害了,可如今只是傷到關節部位,這看似差點將對方當場斬首,也使得其陷入癱瘓,但千萬別忘了,這可是域外天魔,還是血脈純粹的王族少主,其魔體之強大,幾乎是和妖域神獸一個級別的存在。
所以這傷勢看起來可怕,換作尋常修士也斷然抵擋不住,肉身必定是毀滅的下場,但這天目少主憑藉強悍的魔體恢復力,卻絕不會這般輕易隕落,頂多算是受了些許傷勢罷了。
果然,還不等秦天出手補刀,那剛跌入沼澤淤泥的天目少主,便已經掙扎著緩緩起身,四肢孔洞也快速止血,開始不斷生出肉芽勾連,就連頭顱也吃力的抬起,露出脖頸處猙獰的創口,眼神兇狠至極的盯著秦天,那感覺好像恨不得吃人一般,更有沙啞艱難的聲音斷續傳出:
“嗬~!卑賤的人族........螻蟻,竟敢.......傷吾聖體,稍後定叫你.......死無葬身...........!”
奈何話音未落,卻再度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還不等對方說完狠話,某妖道拎著通天巨刃就是一頓猛砸,直接將這位天目少主再度劈進了淤泥深處,同時還不忘發動魂力秘術,斬魂刃不要錢一樣瘋狂激射不止!
那兇殘暴戾的模樣,比起魔族當真有過之而無不及,真讓人分不清究竟誰才是魔。特別是附近傳來的諸多慘叫,還有修士被靈蟲啃噬臨死前的哀嚎,更將其襯托的血腥至極!
如此行徑,顯然是準備痛打落水狗,儘量不給對方恢復的機會,就算想辦法也要把那魔甲給拆了,否則今日絕無解除隱患的機會。
所以順著通天巨刃的掩護,暗中潛伏的空間利刃,也早就悄然朝著淤泥深處殺去。
見此狀況,聶琛也打算上前相助,其手中長刀極速揮舞,血戰八荒之法再度施展而出,連貫而又密集的刀芒縱橫虛空,很快就將漫天魔鴉蕩滅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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