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刻稷絕城主同樣也是頗為驚訝!
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那小輩竟有如此後手,更沒想到月型古配中,居然還藏有一尊強者殘魂!且對方也真是沉得住氣,愣是等到此刻才現身!
而以她稷絕城主的眼力,自然能夠輕鬆看出白髮老者的生前修為,應該只有合體中期罷了,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會給她造成任何壓力,更別說對方還只是區區殘魂狀態了。
可關鍵就在於,對方手中有秘寶加持!
偏偏隨著老頭出現,月型古配散發出的威壓也開始連番暴漲,察覺到這一點後,稷絕城主終於又一次皺起了眉頭,就連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剛甦醒的她還需要時間適應。
奈何今日之事若不解決,必將後患無窮!
..................
與此同時,隨著華光斂去,那白髮老者的身影也逐漸凝實,只見他先掃視了一眼周圍環境,繼而望向跪倒的鐵流沙,語氣多少有些複雜:
“想不到老夫此生,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鐵流沙重重磕頭,臉上難掩悲痛與內疚!
“老祖在下,是晚輩無能!”
“都怪我太過疏忽了............!”
聽聞此言,老者卻是搖了搖頭一臉灑脫。
“小傢伙,無須自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說來說去,不過是命運弄人罷了!”
話畢,他緩緩轉身朝著對方抱拳一禮。
“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稷絕城主吧?”
“老朽鐵阿,這廂有禮了!”
言語間,老者滿臉平和、態度誠懇,竟全然看不出絲毫敵意,此舉倒把對面任盈盈給弄不會了。
“既然知道本宮是誰,閣下還有勇氣出現?看來你鐵氏一族,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
她沒有客套,開口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豈料白髮老者絲毫不惱,反而語出驚人的道:
“呵呵~!城主大人說笑了,老朽現身也是迫不得已,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本族血脈斷絕吧?因而在下斗膽,不知城主大人可否打個商量?”
這話一齣,任盈盈當即眉頭一皺!
可還不等她開口,那老者便自顧說道:
“今日之事,的確是我這晚輩不對,若有冒犯之處,老朽且先代他賠個不是,但話又說回來,本族先祖與閣下的恩怨都是些陳年舊事,為此牽連到後輩屬實不該,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倒不如你我雙方就此罷手,不知城主大人意下如何?”
話畢,老者深施一禮,姿態可謂擺的極低。
而他老人家的用意也很明顯,就是要不惜代價保住鐵流沙,否則此番現身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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