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芬娘和周瑩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長安，你說什麼？”
兩人全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芬娘責備的看了兒子一眼，忙說，“長安，你還小，大人的事兒你不懂，快別胡鬧。”
“在娘面前，長安不敢胡鬧，娘且聽我說完。”
卓長安臉色認真道，“娘還記得前陣子靈兒從樹上掉下來的事兒嗎？從那兒以後，娘有沒有發現靈兒有什麼不一樣？”
芬娘輕輕吸了口氣，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有什麼不一樣？”
卓長安拉過卓靈的手，淡淡勾唇，“她從那麼高的樹上掉下來都沒事，其實是樹神爺爺保佑。”
“對，就是樹神爺爺！”
卓靈使勁兒的點了點頭。
“長安，你胡說什麼，哪裡來的什麼樹神？”
芬娘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又看看卓靈，語氣還帶上了一抹責備。
“長安娘，長安說的沒錯，你不知道！”
躲在炕頭上的卓大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忽然開了口，“村口那棵老古樹據說有一百多年了，還沒有卓家村的時候就有它！
以前過年過節，咱村兒家家戶戶都要拜老古樹，祈求樹神保佑卓家村風調雨順，可靈了！”
“真的？我怎麼不知道？”
芬娘一臉疑惑。
卓大武擺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你來的晚，自然是不知道的。前十來年你還沒來的時候，有一次下了幾天幾夜的大雨，河水氾濫淹了大半個村子。
大夥兒就結伴去拜老古樹，求樹神爺爺救救村子，誰知剛點上香火的時候，一道巨雷從天上劈下來，活生生把老古樹劈成了兩半，可把大夥兒嚇的不輕！
村裡的老人們說這是樹神爺爺在昇仙渡劫，沒渡過去給天雷劈的魂飛魄散，從哪兒以後就再也沒人提過老古樹的事兒！”
芬娘吸了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著卓大武，“真、真的有樹神？”
“咋個沒有！不信你問咱爺，問族長去！”
卓大武一個勁兒的盯著卓靈看，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咱閨女沒準就是受了樹神爺爺的點撥，給她開了竅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陣子我也覺得這丫頭……好像比以前活泛多了呢！”
“靈兒，過來。”
芬娘把卓靈拉進懷裡，臉色凝重的問，“你告訴娘，你……真的見過樹神爺爺？”
“見過，娘！”
卓靈一本正經的說，“那天我從樹上掉下來，就是個白鬍子老爺爺把我托住的！他還跟我笑呢，和我說了好多話，可是我一睜開眼睛他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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