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激動的抱住她的小腦袋,對著那張小臉兒親了又親,哽咽道,“靈兒多虧有你,讓乾孃怎麼謝你才好?”
“這有啥謝的?乾孃對我好,我也對乾孃好!”
卓靈得意的晃著小腦袋說,“誰讓他們欺負乾孃的!乾孃,咱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把銀子提出來給你。”
“不、不用……”
周瑩紅著眼眶說,“放我身邊不方便,暫且放在你那裡,等以後乾孃用的時候再問你拿,行嗎?”
“沒問題!”
卓靈打了個漂亮的響指,笑嘻嘻的說,“我給乾孃記著賬目,保管不會少您一毛錢銀子!”
“誒?我項鍊呢?”
罵車伕罵的正起勁兒的裴青青,上車的當兒不經意的摸了一下脖子,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慌忙低頭看了看,剛才還在脖子上的寶貝南珠怎麼就沒了?
趕緊找。
裴青青手忙腳亂的把衣裳裙角都翻遍了,毛都沒有。
這下她慌的連馬凳子都顧不上踩,咕咚一下跳下車,狼狽的彎著腰滿地亂找,一邊兒急的哇哇大叫,
“剛才還在脖子上呀,怎的就掉了?車底下也沒有,這是掉哪兒去了呀!”
那串項鍊可是龐世勳從他那位正室嫁妝裡拿的,能值二三百銀子呢!
正室出身富商大賈之家,陪嫁的嫁妝哪一樣不是金貴之物?
龐世勳格外叮囑過,他一點兒一點兒從正室那裡拿的東西輕易不要戴出去,免得叫人看出什麼。
說白了只是交給她保管。
等她生下兒子進了龐家門,這些財寶能讓他們一家幾口打斷手腳都能吃上一輩子。
可她實在忍不住心癢癢,總是偷偷戴出來跟相熟的姐妹顯擺。
她就喜歡看別人那種羨慕的眼神,享受她們充滿嫉妒的奉承。
若是丟了,且不說比剜了她的心還要肉疼,她都不知道怎麼跟龐世勳交代呢!
……
怎麼找都找不到,裴青青的臉色登時變了,急的連聲調都在打顫,跺著腳對著車伕就是一頓怒罵,
“你瞎啊,沒看見我在找鏈子嘛,還不快給我找!給我趴到地上找去!車底下找去!
一個個沒用的東西,真不知道天天養著你們幹什麼吃的!”
馬車伕本就看她不順眼,裝模作樣的趴在地上掃了一圈兒,抬頭說,
“沒有,夫人,連車底下也沒有……不信您自己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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