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能向四長老求一道符,他們也很高興了。
四長老烏修對待年輕弟子態度一向溫和,聽說了謝琉音的請求後,他也沒覺得幾個小年輕杞人憂天。
畢竟魔修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聽他們的稱呼裡沾了“魔”這個字就知道了。
幾個小輩年紀輕輕就有與邪魔外道抗爭的心思,烏修當然要支援。
他當場取出了符筆和符紙,凝神靜氣給他們畫了鎮魔符,而且還多給了幾張,一副生怕他們不夠用的樣子。
“別客氣,往後若是再需要鎮魔符,儘管來跟師伯討要!”烏修大手一揮,做出承諾。
“那弟子幾人就多謝長老了。”謝琉音笑眯眯應了下來,心想著,自己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跟魔宗結仇,往後她有的是需要鎮魔符的時候。
希望那個時候,烏修長老不要後悔說出了今天這番話。
對此一無所覺的烏修長老不知為何,忽然覺得脊背一涼。
謝琉音幾人歡歡喜喜帶著鎮魔符回了各自的房間,他們因為是隊友所以房間都離得不遠,方便到了目的地下船集合。
等到幾人前腳離開,後腳一個模樣俊逸的少年就走了進來:“師父,剛剛您在招待誰啊,我怎麼瞧見三道人影從您這裡出去?”
少年也就是烏修的徒弟,亦是此次被選定進入覺藍秘境的修士之一——蕭熾。
“那是你謝小師叔,還有凌雪和霧隱,說是擔心遇上魔修,特意從我這裡求幾張鎮魔符。”烏修隨口解釋道。
蕭熾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師父怎麼幫那個謝琉音啊,弟子聽聞她囂張跋扈,欺壓親妹,還對自己的父母不敬。這樣的人怎麼配被銜月師叔祖收為親傳,還讓那麼多年輕弟子稱一句師叔呢?”
烏修原本面色還算不錯,聽清徒弟的話後卻驟然變了表情:“你從哪裡聽說的這些不著四六的話?”
“弟子敢說這些話,當然是有證據的。師父你可別被那謝琉音給騙了,以她的性子,恐怕在修真一道上走不長遠的……”
“啪”一聲脆響傳來,蕭熾的話被卡在了喉嚨裡,再也吐不出半句。
他驚詫地看著自己的師父,怎麼都沒想到對方會忽然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師父,您怎麼忽然打我?”蕭熾心中又難過又氣憤,瞪大了眼睛看向烏修。
烏修卻冷著狠聲道:“你該問問你自己哪裡做錯了!謝琉音是什麼樣的人,我這個做師兄的不清楚,你一個連話都沒跟她說過一句的就清楚了?”
“人家姐妹自家的事兒,你一個外人跑出來瞎摻和什麼?你不會還以為自己這樣特別公正,特別偉大吧?”
看著弟子臉上茫然的表情,烏修長老越說越生氣:“謝琉音與謝家之間的內情到底如何,一來不關你的事,二來你連了解清楚都沒有,就這樣妄加揣測是你的第一錯。”
“論宗門輩分,謝琉音是你和謝明珠的尊長,她如今修為也比你高,你合該敬重,不該隨意直呼對方姓名,這是你的第二錯。”
在蕭熾慢慢變化的眼神里,烏修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念在馬上就要抵達覺藍山脈,此時暫且壓下。等到回宗之後,你將宗規手抄五百遍拿給為師看,不許動用靈力!”
蕭熾抿著唇,默默低下了腦袋應了聲“是”。
但他行蹤依舊不服氣,尤其不服師父為了謝琉音打自己。
師父說得不對,他就是因為了解謝琉音和謝家的實情才會討厭她的。
要不是自己意外結實了明珠,又透過明珠見過了謝家父母,從他們夫妻倆口中得知謝琉音這些年來在家中的所作所為,他也會被謝琉音矇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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