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管頭眨了眨眼,“......”
這小東家,做夢說胡話呢吧?
再看看只顧著在一旁喝茶的不說話,是不是還笑呵呵的卓大武和卓老爺子,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
田莊足有一百多畝地,馮管頭趕緊安排了簡易的抬椅給四個東家。
“不不,我坐不了那個......晃悠的心慌。”
太爺爺趕緊擺擺手,不敢往上坐。
他年輕的時候給人抬過轎子,做夢都沒想過老了老了,還能坐上轎子。
卓大武也不好意思讓人抬著,索性跟老爺子留下喝茶。
他就是一個幹了小半輩子農活的莊戶人家,要不是借閨女的光,哪兒能坐上轎子讓別人抬?
“大哥,只能咱倆去了。”
卓靈不客氣的坐在轎椅上,只覺得忽悠一下就被抬了起來。
轎椅前後各有一個人,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可好玩了。
卓長安推辭了轎椅,一手扶著她的跟在旁邊說話。
一行人繞著偌大的田地走了大半圈兒。
乾裂的土地到處都是龜裂,彷彿一張張乾涸的嘴巴,極力張開渴求雨水。
枯萎的莊稼看的人心裡直揪的慌。
卓靈和卓長安一邊兒檢視,一邊兒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行了,就到這兒吧。”
卓靈拍了拍轎椅,叫道,“看的差不多了,等我回去看看怎麼下雨。”
“是,是......”
馮管頭點頭哈腰的說,“小東家有甚吩咐,就再叫老馮。”
臉上笑嘻嘻,心裡一個勁兒的罵娘。
你能給下雨?
孃的,這倆小東家不是吃飽了撐的過來搓磨他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