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方小友，稀客啊。”
當方凌一走進大殿，蕭戰頓時笑著迎了過去，說道：“你能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來人，上茶。”
吩咐了一聲，自有弟子奉上香茗和靈果。
“方小友，請坐。”
蕭戰臉上笑吟吟的，無比真誠，沒有半分作假，而且完全沒有將方凌當做晚輩看待，而是平等相交。
他蕭戰雖然僥倖擁有了超凡境的修為，但他卻深知，如今的自己根本不是方凌的對手。
所謂的長者身份，那超凡境修為，是半點都不夠看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將姿態放低，坦誠相待。
“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雙方落座之後，蕭戰看著面色平靜，舉手投足間，盡顯沉穩的方凌，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曾經那個鋒芒畢露的少年，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
並非是鋒芒不再，而是鋒芒盡斂，藏劍於鞘，以待天時。
一旦誰敢觸及，絕對會讓自己遍體鱗傷，付出極為慘重家的代價。
本就對方凌極為欣賞的蕭戰，更是不住的點頭。
“小子魯莽，當不得蕭殿主如此誇獎。”
對於蕭戰的話，方凌當然是要謙虛一番的。
偌大的青元宗，讓他有好感的沒有幾個。
蕭戰就是其中一個。
還有禮殿那位徐殿主，雖然為人古板固執，但在他第一次拜山之時，算是說了幾句公道話。
至於其他，比如皇甫幽若......
想到多年前那荒唐的一幕，和後來的將幾次見面，方凌面前茶杯的茶水，卻是輕微的晃盪了一下，蕩起一圈小小漣漪。
亦如方凌此刻的心境。
這點細微的變化，並未逃過蕭戰的視線，他心中先是升起一抹疑惑，隨即再次發現，方凌端起茶杯，藉助飲茶，像是在刻意掩飾些什麼，蕭戰似乎有了些猜測。
但他並未揭穿。
似乎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方凌放下茶杯，滿是歉意的說道：“剛才有些走神，讓蕭殿主見笑了。”
走神？
不過是因為舊人舊事縈上心頭，心緒難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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