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阿水吞了一口包子,道:
“因為我剛才買豆腐包子沒給老闆錢,報的你名字。”
聞潮生:“……”
他無語道:
“你回來也有吃的,就多走幾步路。”
阿水抬起頭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
“但是豆腐包子真的很好吃。”
聞潮生提著壺早上燒的開水放在了阿水面前的桌面上,阿水看著這壺涼白開,眉毛一皺,但很快又舒展了起來,對著聞潮生說道:
“聞潮生,你好像還欠我兩壺酒。”
聞潮生給她這話氣笑了:
“我又欠你兩壺酒了?”
阿水咬了一口包子,提起了早上的事。
“如果今日你帶我去七爺那裡,他見著我,又得送我一匹馬、兩壺酒,怎麼著也不能比上次差,不然我不買他賬。”
“但是你沒有帶我去,導致我現在沒吃上馬肉,也沒喝上酒。”
“那匹馬我就不為難你了,把你賣了都買不起。”
“但酒不貴,補上這兩壇酒,下次出了事,我還罩你。”
聞潮生聽得頭大,不想跟這個女土匪在酒的事情上多做糾纏,他掏出白狼還給自己的兩吊錢撥了撥,對著阿水問道:
“還是桃花釀?”
阿水想了想,站起了身子,把最後小半個包子塞進了嘴裡,油紙揉成了一個小團。
“我跟你一起去,上次路過的時候,我好像聞到了其他味的酒。”
“桃花釀喝多了,想換個口味。”
聞潮生無語道:
“喝個酒,你破事還挺多。”
阿水挑眉道:
“你根本不懂酒。”
她說著,跟著聞潮生出院門兒,踩在那半截埋入了土中的青石板上時,阿水忽然停住腳步,眼神一凝。
她抬起右腳,脫下了右邊兒繡著花紋的白布鞋,看了看鞋底沾著的泥沙,湊近聞了聞,表情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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