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我們為他做了那麼多,為什麼最後他卻選擇拋棄了我們……”
呂夫人聽完這句話,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
歲月將她打磨的光滑,她不再像是年輕時那樣,什麼都喜歡刨根究底。
馬桓給她的麻煩就已經夠麻煩了,她一點也不想沾染上阿水身上的是非。
阿水對著火燭出神了很久很久,後來終於回到了現實,她嘗試運作體內的丹海之力,滋養傷勢。
“夫人,是你教聞潮生練的劍?”
阿水躺在床上不能動彈,閒來無事便對呂夫人詢問起了聞潮生的事。
方才她神智混沌,時清時迷,但聞潮生從房間內破門而出的那一劍,她看得清清楚楚。
連她都被驚訝到了。
一個凡人,一個沒有丹海不能修行的凡人,怎麼可能刺出如此犀利的一劍?
阿水不是傻子,她才不相信聞潮生就因為那夜看了一眼她殺人,便能靠著劈柴練出這般劍術。
面對阿水的疑惑,呂夫人笑著說道:
“……早些時候,夫君稍微點了他一下,本也只是抱著點惜才的想法,哪知這小傢伙悟性高的出乎預料,只是看了一眼,便居然學了些皮毛去。”
“今夜本是替他消災,沒準備救你,你死了,反而對他好。”
“但我也沒想到,潮生來家中劈柴沒幾日,竟能刺出帶著劍意的一劍,傷了一名踏入通幽境的武者。”
“這訊息若是傳到了燕寒之地,只怕劍閣那些老東西都要坐不住,來搶人了。”
阿水並沒有計較呂夫人想自己死這件事。
不管對方有多想讓她死,都真真切切地救了她兩次。
“劍意……”
她喃喃細語。
“那不是……天人境的東西?”
呂夫人笑了起來,緩聲道:
“夫君倒是講過,這是劍閣專門吹噓出來嚇唬外人的。”
“實際上也沒那麼玄乎。”
“所謂劍意,本質上也就是將天地間領悟的道蘊融於劍術之中,細細究來,對於大部分修行者來講,這的確是天人才能有的手段。”
“但劍閣有另外一套獨特的修行方式,與世間大流不同,自然也不能按照世間大流來算。”
“若不然,方才那劍若真是天人一擊,傷你的那名刺客哪裡有半分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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