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潮生的眉頭微微一皺,而王鹿則是憋得有些泛紅,嘴裡一直在說「非禮勿視」之類的話。
“你衣服呢?”
聞潮生對著蘆葦那頭的同門說道,許久的沉默之後,那裡只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
“扔了。”
這個聲音其實聞潮生並不陌生,正是當初第一個進入思過崖要找他麻煩的高敏。
此時此刻,她未著一物,蜷縮在蘆葦叢的那頭,臉上還有些瘀傷。
短暫的思索過後,聞潮生對著王鹿道:
“把你外袍脫了扔進去。”
王鹿「啊」了一聲,瞪眼道:
“我,我嗎?”
聞潮生道:
“不然呢,是你要來救她,又不是我。”
王鹿聞言,悉悉簌簌地開始脫下外袍,蘆葦中的高敏聲音依舊冷漠:
“不需要。”
聞潮生嘲諷道:
“你就這麼想在同門師兄弟面前展示你的身段?”
高敏沉默片刻,冷淡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惱怒:
“待到夜裡無人,我自會離開!”
“倒是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告去「明玉堂」,說你們非禮我!”
王鹿一聽這話,屁股上的肉立刻夾緊了,眉頭淌下幾滴冷汗:
“我與聞師弟沒有惡意,師妹你可千萬別亂說話,這種玩笑可不能開啊!”
高敏咬牙道:
“那你們還不趕緊走?”
王城春暖花開,隱香林內本就蚊蟲眾多,尤其是靠近湖畔的位置,高敏如今還沒有破入龍吟境,沒有護體罡氣,從這裡待到半夜,指不定得吃多少苦頭,但相比較於這,她似乎更不願讓同門看見她此時這般狼狽的模樣。
王鹿脫下了自己外袍便扔進了蘆葦叢的那頭,然後就要拉著聞潮生離開,後者卻似乎並不擔心高敏去「明玉堂」狀告他們,雙手抱胸,對著蘆葦叢的那頭懶懶道:
“先前王鹿看著你被四名同門拖進來欺凌,毒打,你有這心氣,不去告她們,卻要來告幫助你的人?”
“我看你真是腦子壞掉了。”
蘆葦叢那頭,高敏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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