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他們看來,趙國也沒有理由與膽量敢發重兵進攻齊國。
諸多的不可能與反常,致使齊國王城的許多人根本不相信這則訊息。
有意思的是,即便如此,這訊息仍舊如同野火之後的春草一般瘋狂在王城的人群之中蔓延,並且已經隨著一些商隊朝著齊國的其他地域而去……
一場疾風驟雨,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
七日之後,阿水準備與學習完畢,開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釀酒。
聞潮生回去了一次王宮,隨著這裡接待了許多別國而來的權貴,多了不少生人氣息,沒有以往那般肅穆死寂。
他將令牌還給了齊王,後者掂量了一下手裡的令牌,好奇道:
“七天,你就去了一次紫金閣,裡面的書你看完了?”
齊王當然並非真的相信聞潮生能有這能耐,後者對他如實答道:
“看了一本。”
齊王:
“哪本?”
聞潮生:
“俠客行。”
齊王摸著下巴,道:
“這本秘籍確實不錯,當年我也潛心鑽研過,任老以前也是齊國的大內高手之一,過世之前為齊國做了許多貢獻。”
“更重要的是,裡面盡是任老對於對戰的珍貴經驗,而非修行體悟,對於你這樣沒有丹海的人該更有幫助。”
聞潮生點頭稱是,說自己從中獲得了不少體悟,還需要時間參悟,接著便道別了齊王。
那本秘籍上的內容的確對聞潮生有用,但僅僅是靠著這本秘籍的提升,聞潮生想要去和四國修行聖地的天才們爭雄顯然遠遠不夠。
此時此刻,他需要的不是「秘籍」,而是「掛」。
阿水就是他的掛。
呂先生就是他的掛。
北海道人就是他的掛。
他目前要做的,不是去紫金閣或是翰林深造,而是想辦法在有限的時間裡,對於從這三者那裡學到的東西有所突破。
聞潮生回到了書院,找到了王鹿,與他相述,讓其按時幫自己送飯,自己則前往了思過崖閉關。
徐一知走後,這裡再無人來,唯剩崖間清風與滿壁的血字。
山間萬物更迭,人在這裡留下的歲月與時光很快會被抹去,聞潮生回到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平臺,站在了自己的石壁面前,靜靜凝視著那面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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