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慧: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不參與此次四國會武。”
“那真是可惜。”
“怎會可惜?”
“徐師兄今年會武大機率不會在,你這般厲害的人又不參加,此次會武定少了些意思。”
法慧聽到這裡,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如此,豈不是更合聞施主的心意?”
聞潮生將筆上的水漬甩幹,問道:
“法慧,你與佛子哪個更厲害?”
法慧仔細思索一番後回道:
“若只論武學造詣,佛子尚且年幼些,在這方面稍差火候。”
聞潮生好奇道:
“那為何你不參加此次的會武?”
“若是輸了,難道他們不會怪罪於你麼?”
法慧道:
“四國會武,表面上只是將大國之間的年輕一輩拿出來較量,但其實背後牽扯的利益極深,再加上陳國的王族那邊兒最近頗有微聞,講是四國之間的局勢好像因為某件極為嚴重的事,將要發生極大變動,而且大機率與此次的會武會扯上聯絡,小僧天生不喜這些,自然要離得遠點……再者,如今的小僧也沒有辦法以陳國佛寺的僧人身份參與會武了。”
聞潮生聽在耳中,眸光幽幽而爍,猜到了法慧口中那件「極為嚴重的事」肯定就是指的風城消失的那四十萬人。
可以肯定的是,齊國絕對不會對此熟視無睹,但聞潮生仍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
平山王太聰明,齊王也太聰明,他們做不出那麼愚蠢的事。
再往上想,那個層次聞潮生接觸不到,而且念頭一旦觸及那個區域,聞潮生便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好像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苦海縣外,成為了那個流民。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想起了法慧所說的最後那句話,問道:
“為何你不能以陳國佛寺的僧人身份參與會武?”
法慧指著自己的頭髮。
聞潮生有些難以置信:
“就因為這個?”
“這不是因為彌勒當年留下的佛法「並蒂蓮」所帶來的後果麼?”
法慧糾正了聞潮生,解釋道:
“這是彌勒大佛留下的佛法,但雪山之中,彌勒大佛留下的佛法無數,皆蘊於天地,真正得到的有緣人不多,這門「並蒂蓮」目前該只有小僧習得,並未於世間傳開,自然世人也不知道有門佛法修習之後會長出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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