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太子爺這條路嗎……”
他喃喃一句,似乎覺得此法可行。
“事不宜遲,小僧這就寫信送往王宮!”
…
齊國,蟠龍宮。
殘陽如血,白晝落幕時的淒涼光輝照進了殿中,恰巧垂落幾縷在齊王的白袍之上,他赤腳行於殿中,在殿內踱步,不悲不喜的神情中極力潛藏著淡淡焦慮。
他已等待許久,但仍然沒有等到他要等的訊息。
直至這殘陽消逝,夜幕高懸之時,一道殿外被燈籠不斷拉長的影子終是率先進入了殿中,接著,在齊王緊張又充斥著希冀的目光中,小七快步走了進來,跪在了齊王面前:
“小七參見齊王殿下!”
齊王快步來到了小七的面前,將他扶起: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陳國那頭怎麼說?”
小七迅速從身上拿出了陳王給予的那封信遞交於齊王。
後者開啟一看,信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個陳國的璽印。
“陳王不敢留下字跡,只讓我進行轉述,這個璽印便是陳王對於殿下的回覆。”
齊王略顯激動,雖然殿外無人,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謹慎看了一眼小七身後,接著小跑去了殿門口,將殿門徹底關上,轉過頭來時,齊王的臉在燭光照映中熠熠生輝:
“他說了什麼,你速速講來!”
小七壓低聲音將燕國江月侯要陳王派遣陳國二十萬精兵北行的事情告知與齊王,接著又將陳王的推測講述出來,他告訴齊王,眼下無論是他還是齊王,手裡都沒有能夠真正拉扯局勢的籌碼,想要謀局,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忙,並且兩方必須是毫無保留地精誠合作才有可能。
齊王之思不差,僅僅憑藉著「北行」二字便猜到了陳王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龍不飛麼?”
小七回道:
“正是。”
“但陳王要想與龍不飛暗中合作,必須要有齊王殿下這根線從中搭橋。”
齊王在殿中輾轉,眼中明暗交替:
“我那死鬼父親,生前不聽爺爺的勸誡,大權在握時不斷給龍不飛放權,甚至將許多王族的兵權都全部收繳,交由龍不飛一人……誰能想到,他這看似「愚蠢」的決定,竟然在今日這局面幫了我大忙!”
小七輕聲道:
“也許……先王也並非真的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無能懦弱。”
“他做的很多決定在當時看上去或許不合時宜,但也許是他的眼光深遠,看見了別人看不見的未來,並且早做抉擇,未雨綢繆。”
:道七小著對地忽,久良默沉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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