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慧難道不是青燈大師的徒弟嗎?”
法喜道:
“也是我的。”
他話音落下,後面的小徑處出現了一名牽馬的小僧,與聞潮生相見時,他驚喜地笑道:
“聞施主,你怎麼在這裡?”
聞潮生看了過去,同樣眸中掠過了一絲訝異:
“法照?”
“你不是被關起來了麼?”
“今兒個太陽真是打西邊兒而出來了,那些佛門的高僧終於肯放你出來了?”
法照沒有尋常時候端著的樣子,嘿嘿一笑,他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尚且殘留著稚氣的小臉上佈滿興奮:
“本來是來找法慧師兄玩的,結果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這回換作老和尚法喜驚訝了:
“你們認識?”
法照道:
“認識啊!”
“聞施主就是此次四國會武的魁首!”
法喜眸光一凝,再看向聞潮生的時候,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
所謂家醜不外揚,書院自然不會將聞潮生拒絕進入參天殿被處死的事情外傳,更不會將聞潮生二人殺掉書院那名天人掌殿的事說出去,因此法喜只當是聞潮生還是書院的掌上明珠,想到了參天殿那十八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六境聖賢,他語氣頓時放緩了不少:
“如此倒還真是緣分,竟能在這樣的地方遇見。”
法照嘻嘻一笑,牽著馬來到了河畔,讓馬兒暢飲著清澈河水,對著聞潮生道:
“聞施主,法慧師兄在哪裡呀?”
聞潮生指著山腰:
“喏。”
“青燈寺在那裡。”
法照似乎很想見到法慧,在聞潮生指路之後,他便向聞潮生道謝,與二人道別後便牽著馬與法喜上了山,他們走後,沉默的阿水忽然開口:
“那老和尚是個五境。”
聞潮生點頭:
“嗯,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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