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無力地癱坐在地,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楚星漢與溫憐容看向程峰時露出了厭棄,又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白瞎了你這身卓絕的天賦。”
“不過如今正好,你這樣的蠢貨,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溫憐容眉毛橫著,冷冷道:
“杜池魚那個老東西也比你好不到哪裡去,一大把年紀,不通事理,你們真是蠢人蠢一窩,難怪她看你順眼。”
若不是老聖賢在一旁,且對程峰表現出了耐心,此時此刻,程峰已經是一具屍體。
他們直至現在也未對程峰出手,就是因為老聖賢的這點耐心。
“你已得到答案,滾吧。”
老聖賢恢復了情緒,輕輕揮手,不願再多與程峰廢話一個字。
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程峰,讓他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般狼狽地飛出參天殿,飛出書院。
直至一條鮮有人來的巷弄間,一堵頗具年歲的柳木攔住了程峰,隨著他後背狠狠撞擊在樹幹上,程峰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雙目一翻,宛如爛泥一般昏死過去……
…
齊國,苦海縣。
鴛鴦樓內,司小紅仔細核對了自己的銀票與路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將它們放在了包裹裡包好,接著思索了片刻,又小跑到了閨房窗臺下的木櫃處,從抽屜之中摸出了一柄小刀放在了自己的袖間。
門口被敲響,她回頭,見門外站著一道黑影,開門之後,是鴛鴦樓的老闆宋塵楠。
“宋媽媽。”
小紅急忙讓開身子,讓宋塵楠進來,後者將房門關好,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錦囊,塞到了司小紅的手裡,碎碎念道:
“小紅,你此去王城學琴,路上諸多風塵,這些碎銀你拿著,可能用得著。”
司小紅急忙將銀子推了回去:
“宋媽媽,使不得,使不得!”
“小紅的學琴的學費都是您墊付的,怎麼還敢拿您的錢?”
宋塵楠瞪了她一眼:
“拿著!”
“聽話!”
司小紅拗不過她,將這些碎銀子揣在了身上,又聽宋塵楠跟她講一些關於王城的規矩,她還特意請縣城裡的老先生用紙筆將這些規矩全部挨著挨著記了下來。
“媽媽與你講,王城的富家公子可多得數不勝數,你若是相中如意的,可千萬得謹慎辨別,莫被人家花些銀錢三言兩語就給騙了去,錢這東西,沒了不行,可人若是全奔著這個東西去,被迷了眼,這輩子也就算是毀了……”
說到這裡,宋塵楠頓住了一下,伸手打了自己的臉一下,樂呵呵道:
“嗨呀,媽媽真是多嘴了,忘了你有心上人……不過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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