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一杯駱駝奶,就暴露了?”
聞潮生說道:
“先前就與你講過,一個人很難偽裝成另外一個人,哪怕他們容貌、聲音可以做到一樣,那也不行。”
“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小習慣,這些小習慣平日裡或許沒幾個人會注意,但倘若它突然發生了改變,那這個人身邊親近熟悉的人很快就會發現。”
「馬棗」恍然。
“我懂了。”
“我喝奶的時候,漏掉了一些馬棗常做的「小細節」,被送奶的那名下人發現了,然後你又從那名下人那裡得知了我的異常,於是就斷定真正的馬棗已經被掉包了。”
聞潮生繼續朝前走:
“沒這麼武斷……別打手勢了,天這麼黑,你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人能看見就見鬼了。”
「馬棗」的表情忽地僵住,隨後呈現出了一絲尷尬。
聞潮生並沒有因此責怪或是降怒於他,繼續說道:
“真正確定你有問題還是剛才對你的試探。”
“馬棗與他的妻子關係很好,彼此極為親近,這一點,我一個外人也能夠感受出來,所以他的妻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傷,他一定知道。”
「馬棗」面色難看,他望著聞潮生的背影,望著對方的年輕,心裡一股子鬼火冒:
“你他孃的……心眼子真多!”
聞潮生轉頭也回道:
“我心眼子多?”
“誰心眼子多?”
“你們一天天搞事,我招你們惹你們了?”
“我跟你講,別讓我抓住機會,不然天機樓給你們拆成養雞場。”
他是真的窩火。
從苦海縣走到今日,他遇見了許多敵人,但最恨的,也無非就是參天殿與天機樓。
「馬棗」面對聞潮生的回擊,咧嘴一笑:
“自不量力。”
“你便是帶著我這麼走,又能走多遠呢?”
“十里,五十里?”
“我一夜未歸,萬相閣的田大人定會發現不對,他乃是五境,有縮地成寸的神通,你猜是你的這兩條腿走得快,還是他那兩條腿走得快?”
聞潮生耐心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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