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告訴你,這樣的東西,我可以成百上千地造出來,你會不會絕望?”
聞潮生沒有絕望。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需要時間。”
“而你……沒有時間了。”
他在血霧之中,緩緩踱步,來到了丹虹的身後。
劫無語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只有一絲。
“我沒有時間?”
“恰恰相反,我覺得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聞潮生微微低頭,目光落在了丹虹的身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吧?”
血霧之中,一首吹拂的風在此刻停歇。
劫無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當我是小孩?”
聞潮生伸出雙手摁在了丹虹的肩膀上,靠近她耳畔說道:
“你不該提陳王的事。”
“你不提陳王,我不會這麼快發現。”
丹虹不解地偏頭,不解道:
“發,發現什麼?”
她的反應毫無破綻,甚至就連一旁的阿水亦是蛾眉微蹙。
丹虹全程與他們待在一起,整個過程中,阿水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所以她雖然能讀懂聞潮生想要表達的意思,卻不理解。
丹虹怎麼會有問題?
“有一點我必須要提,丹虹對陳王很忠誠,陳王對她也十分信任,但僅憑忠心想要獲得一位君王的信任遠遠不夠,她還得有幹練的辦事能耐……這裡的事情早己經超出了陳王的掌控範圍,丹虹深知這一點,所以她絕不會說出寫信給陳王,讓陳王派人過來幫忙這種蠢話。”
“你意在表現出「她」的慌亂,無非想讓「她」成為「弱勢者」,以此來放鬆我們的警惕與戒備,卻不曾想,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血霧中,沒有劫無的聲音。
丹虹也忽然變得沉默。
一片片的晶瑩順著聞潮生的手指爬上了丹虹的肩膀,那一層微霜凝結之時,周圍湧動的血霧也跟隨著一同變得安靜許多。
法照身上出現了白霜,阿水側目望去,停滯的血霧顏色竟在不知不覺間變淡。
她眉頭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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