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義打圓場道:“好了三弟,不要吵了!軍師也是為山寨著想!”
“大哥,現在已經很明朗了,我們應該該想辦法把二哥救出來才是!”
“三弟莫急,正雄我們肯定是要救的。”
“軍師擔心的不就是那些禁軍嗎?他們已經離開了。”
石守義最擔心的也是高世德的三十幾人,那批人雖然少,可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甚至比三百個城衛軍的威脅還大。
如今張狂派人探查到那群人已經離開,他也稍微鬆了口氣。
“軍師,對於救二當家你有何良策?”
鄧秀林眉頭微皺,“現在還不知道這訊息是否屬實!”
“哼!怎麼不屬實,為了打探這些情報,我的人還摺進去兩個。”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別說和土匪講理了,鄧秀林的話兩人明顯沒聽進去,他也只能順著。
“如今官府內沒了我們的人,救二當家唯有三條路,一是攻打城池劫牢房,二是半路劫囚車,三是等二當家到了邢城花錢把人贖出來。”
張狂嘴上叫囂的厲害,但他也知道攻打城池不容易,牢城營贖人雖然有操作空間,可更需要門路。
押送囚車總不能是清河縣所有的守城軍和衙役一起去,最多不過幾十個衙役而已,最後他們的計劃定為劫囚車!
有了救人方案,也算安撫住了暴躁的張狂。
鄧秀林接著道:“大當家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查探這個訊息的真偽,做好山上的防衛,增加巡視隊伍。畢竟沒了城中訊息,我們也不知道清河官府會不會趁山上有損失的情況來圍剿我們。”
石守義覺得軍師說的有道理,他點點頭,“好,我會派人手查探!”
張狂不屑道:“怕他個鳥甚,有本事他們打上山來,看我不把他們的狗頭都剁下來當夜壺。”
石守義道:“三弟你再派幾位兄弟下山,繼續去打探城裡訊息,最好打聽出押送人員和行走路線,我們好提前埋伏。”
“嘿嘿,好的大哥,我這就安排人去!”
自從賈正雄被抓,石守義覺得嘍囉們人心惶惶,山寨內愁雲慘淡,再沒有了以前的熱鬧景象。
還有張狂和幾個救人的激進派,整天吵著打下山去,吵的他腦瓜子嗡嗡的。
賈正雄是必須要救的,就算是做做樣子,那也得做出來,畢竟混他們這條道的不講義氣,冷了人心,人也就散了。
石守義這兩天不知道在心裡把賈正雄那個蠢貨罵了多少遍,如今就連他妹妹也被抓了,以後山上的物資供應斷了,只靠打劫的話肯定長久不了。
不過以後如何只能以後再說了,現在既然有了計劃,就該公佈出來,讓嘍囉們也振奮起來。
念及至此石守義召集山寨的嘍囉到大廳前的一片空地上,他站在臺階上朗聲道:“眾位兄弟都聽我一言。”
下面匪眾雖然有些吵鬧,但石守義開口後也很快安靜下來了,他們都把目光看向他們的大當家。
“大家都是因為種種原因才走上落草這條路,不過我們在山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生活也好不快活,長久以來大家也親如兄弟手足,如今二當家有難,我們自當救他於水火,半個月後我會點齊人馬,兒郎們隨我一起下山劫了鳥官府的囚車,將兄弟們都救回來。”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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