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漆黑的房間內,錦兒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想著這段時間跟在高世德身邊的點點滴滴,耳邊充斥著高世德的話語。
‘以後這些粗活不用幹了,跟在我身邊伺候吧!’
‘你會跳舞嗎?不如給本衙內跳一曲?’
‘怎麼那麼笨呢?唱曲呢?會嗎?’
‘行吧,童謠也行,你唱來聽聽。’
‘錦兒,來,給我捶捶背!’
‘放心吧,我的內褲也讓你給我做!’
‘你肚子餓不餓,坐下來一起吃吧,這裡也沒外人。’
‘你別光拿著呀,吃呀!肉串就是給你買的。’
‘不錯,你穿上挺好看的!’
“他們,他們,讓我喝了好多酒,還派女人誘惑我!”
“你都替他們問了,我能不答應嗎?”
“算了,就讓他們跟著吧,你呀!被他們利用了。”
……
錦兒眼中噙著淚水,心裡酸酸的澀澀的,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
翌日,高世德的生活回到了之前的軌道,他依然去西營訓練,和許文傑對打,和呂敬對打,和侯明華對打。和慕容無敵對拼兵器,射射弓箭。
錦兒依然貼心照顧,高世德也沒有拒絕,只是兩人對話時都沒了笑容,路上獨處的馬車上也沒了閒談,就是那種公式化的主僕日常,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晚上錦兒一個人蜷縮在被窩裡暗自神傷,高世德對她和那些普通下人一樣,不再對她吐露心聲,不再親近。
錦兒覺得心裡很難受,好像自己的生命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嗚嗚嗚嗚嗚……”
經過探訪林貞娘,錦兒心中有些胡思亂想的猜測,她雖然決定做個小糊塗蟲,可高世德春獵回來後,她還是有些不知該如何與高世德相處。
如果高世德和林貞娘兩人是兩情相悅,就算真的有逾越行為,錦兒也不會糾結、不會難過,說不定還會幫著林貞娘打掩護,利用探望的理由給兩人創造見面的機會。
錦兒的心很小,裡面只裝著高世德和林貞娘;她的世界也很小,只容納著自己身邊的對她好的人。
她只希望自己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人都好好的就夠了,哪管它世間千萬事。
可錦兒能從和林貞孃的交談中聽出她對高世德的恐慌、反感和恨意,這讓她很難過,她閱歷太淺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兩人。
……
高世德也猜到錦兒的變化肯定和林娘子有關,林娘子她應該不至於自己說出來,多半是錦兒自己有了猜測。
兩人相處這麼久了,高世德也能感受到錦兒對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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