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洪賓在府上收到了訊息,“李少都查清楚了,今天那人確實是高衙內!”
“你說什麼?那個小白臉是高衙內?”
汴京城的頂級紈絝們平時大多都是各玩各的,他們身後有幾個小紈絝或狗腿兒跟著拍馬屁,高人一等的感覺也讓他們格外受用,若都是頂級紈絝在一起誰捧誰的臭腳?
高世德之前就曾和蔡京的一個小兒子玩的不錯,初時兩人好的跟親兄弟似的,可是時間一久問題就出來了,兩人都是有身份的難免有些事或話掃了對方面子,慢慢的關係也變得惡劣起來。
陳鵬道:“孫成看到他進了太尉府,花了些銀子才打聽到,那真是高衙內。”
李洪賓依然有些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太尉府門前的侍衛說高衙內經常去軍營習武,此後他的變化簡直一天一個樣兒。”
事已至此也不由得李洪賓不相信了,他想起高世德能一打四,“難怪他還會功夫了,可他這變化也太大了!”
李洪賓被林沖打掉兩顆牙齒,現在他說話都有點漏風,“打我那個呢,他是誰?還有那個禿驢。”
“他叫林沖,是禁軍西營的一個槍棒教頭,被調戲的那個美婦人就是他的娘子,至於那個和尚現在還沒訊息,不過想來肯定也是京城附近某個寺院的。”
“有高檻兒那混蛋牽扯在裡面,有點難辦。”
“李少,我說句話您別不高興。”
“說,別他媽磨磨唧唧的。”
“高衙內是不好招惹,可咱們為什麼要對付他?咱們要對付的是林沖才對,一來,是他出手打的公子;二來,透過收拾林沖也好讓高衙內瞧瞧公子的手腕,省的他以後小覷了公子;三來嘛公子還能徹底拿下那個小娘子。”
陳鵬的主意把李洪賓說的有些意動,高世德確實不好招惹,雖然都是義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高俅的權勢比李彥的要大一些。
除此之外,高世德比他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李彥並不是只有他這一個義子,太尉府卻只有一個高衙內,李彥肯定不會為了他跟高俅翻臉。
人總是欺軟怕硬的,李洪賓聽陳鵬這麼一說,他也覺得有些道理。
“不錯,陳鵬,你腦袋確實好使。”
陳鵬故作猶豫道:“不過......”
“不過什麼。”
“看樣子高衙內和那個林沖應該是認識的,若是高衙內插手的話恐怕……”
“那就去查他們的關係。”
陳鵬作為智囊型狗腿,想的自然遠一點,“李少放心,我已經吩咐人查了,想必也該有訊息了......”他話音未落就有人來稟報。
“稟李少,查到林沖和高衙內的關係了。”
李洪賓滿意的看了一眼陳鵬,“好,快說。”
高衙內當初調戲林娘子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新聞,只要有心稍加打聽就能知道,經過這人的一番解釋李洪賓也知道了。
“哈哈,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倒是學會了假模假樣那一套,我猜他肯定沒安好心,我就知道那混蛋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兒,呃呸!”
李洪賓想到他也是覬覦林娘子美色,這算是把自己都罵進來了,不過陳鵬卻是面無表情,像是並沒有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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