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半天門、卻不見白宏遠出來。
因為昨天沒了小麗卿的干擾,陳父得了長空,白宏遠被操練了一天、累壞了,他回去還喝點酒,那會兒人還睡得正香呢。
‘撲騰’一聲,白宏遠從床上摔了下來,他被摔得七葷八素,眯瞪著眼看到小麗卿正拉著他的胳膊。
白宏遠一個快二百斤的成年人愣是被小麗卿從床上拽了下來。
他疑惑小麗卿到底是怎麼進到臥室的,因為他記得昨晚是上了門栓的。
白宏遠走到臥室門口一看,門栓是斷的!對,被小麗卿硬生生的推斷了!
再走到大門處一看,門板都少了一扇兒,見識到了小麗卿的破壞力,白宏遠既哭笑不得,又震驚萬分。
也是自那以後、陳父開始教導陳麗卿武藝了。
高世德問道:“麗卿,人稱女飛衛的那個,是不是你?”
陳麗卿靦腆的笑了笑,“都是家父胡亂叫的。”
飛衛是春秋戰國時期一位非常有名的神射手。
種飛瑛詫異道:“女飛衛?妹妹還擅弓?”
“略懂一二而已。”
高世德笑道:“巧了不是,我也粗通射術,不如、我們切磋一二?”
陳麗卿眼底閃過一道亮光,種飛瑛自然也會射箭。
三人閒聊幾句便起身朝東大街的辟邪巷而去。
因為陳麗卿家住辟邪巷,而且她家就有一個箭園。
三人結伴來到了陳家,轉過遊廊便到了箭園,箭園的大門古樸莊重,門上懸掛著匾額,刻有“陳氏箭園”四個大字。
步入園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片掛滿碩果的桃樹,桃子的香甜氣息瀰漫在空氣中,高世德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新鮮甜美的空氣在心肺間迴盪,使之心曠神怡。
這箭園不寬、只有十幾米,長卻有三百多米,那頭是箭靶不說。
這頭居中是三間箭廳,箭廳右邊是一個馬廄,馬廄裡拴著幾匹馬和驢子。
箭廳斜前方還有一座精緻的小亭子,亭子下襬有石桌石凳。
陳希真引著二人來到正中的箭廳,廳上掛匾,上書:觀德堂。
入得廳內、牆上掛著名人字畫,裡邊靠牆的位置有四口文漆工箱,又有兩座軍器架,上面插著刀槍劍戟之類的兵器。
堂內豎著一道孔雀屏風,屏風後是一個休息室,靠窗的位置有一張榻坐、榻坐上放著一張矮桌,可邊飲茶邊欣賞外面的景色。
種飛瑛道:“環境宜人,真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高世德打趣道:“汴京城寸土寸金,沒想到麗卿你還是一個小富婆呢?”
“哎呀,這都是祖上置辦傳下來的,我這個後輩子孫只是坐享其成而已,何況這在你高衙內眼裡恐怕也是小打小鬧吧!”
”!園箭有沒真還家我,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