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距離汴京一千五六百里,實在不好聯絡到高世德身上。
何況高世德在魯智深眼裡算是個俠義心腸的人物,這就更對不上號了。
正因為高世德在汴京惡名昭彰,才勉強讓魯智深與他聯絡起來。
談起汴京的高衙內,武松也是有印象的,“大哥,你說的高衙內可是高太尉的那個義子?”
“哦?賢弟也知道他?”
武大郎因為給高世德送過好幾天的炊餅,在清河縣也算小有名氣,畢竟高世德深受清河百姓的愛戴,甚至因此連帶著對武大郎的譏笑都漸漸消失了。
而大郎的店鋪掛名‘炬公子’更沾了不少光,導致他的生意異常火爆。
武大郎到陽穀縣探監,還埋怨武松沒去追隨高世德。
“小弟雖與他素未謀面,但家兄多次提及受了他恩惠,而且他曾邀請小弟做他的親隨,小弟本打算投奔的,只是後來發生一些事就給耽擱了,剛才張應興說的高衙內和他應該不是一個人吧,畢竟這差別也太大了。”
魯智深笑道:“賢弟有所不知,那高衙內在汴京的名聲可是相當臭的。”
“嗯?這是為何?”
“誰知道呢?反正也是閒著,灑家準備去看看,若不是他便算了,若是他,可不能讓他被歹人害了。”
武松略一沉吟、說道:“大哥說得有理,小弟和你一起去。”
“哈哈,好,那咱們帶些兄弟過去看看,也省的那幫鳥人在咱們的地盤上胡亂撒野。”
於是,魯智深和武松點了二龍山的精銳人馬,一路追趕而去。
……
半晌時分。
幾輛馬車慢悠悠地從海滄鎮駛向海邊。如今海岸邊多出好幾頂供士卒休息的涼棚,這些涼棚下襬放著簡單的桌椅板凳。
眾女紛紛下了馬車,她們像往常一樣開始一天的玩樂。
只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常,以往常在岸邊忙碌的漁民們,今天竟一個都沒有出現。
海風依舊輕拂,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或許當地搞什麼特殊的節日,漁民們才沒有出門勞作,可不應該一個人也看不到啊。
那些平日裡撒歡亂跑的孩子,同樣一個也看不到。
高世德皺了皺眉、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陸謙,你去小漁村看看,問問漁民們怎麼都沒出來打魚。”
陸謙點了點頭、立刻帶著幾名士卒向小漁村奔去。
沒過多久,陸謙匆匆返回,他臉色鐵青、聲音急促:“衙內,不好了!小漁村出事了!”
高世德心中一驚,急忙問道:“怎麼了?”
“村子、被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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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