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連忙上前把她攙扶起來,“你這孩子,快起來,師父幫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高世德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得很溫和,“呵呵,累不累?”
眾將士聽了,心裡直呼好傢伙,將軍是真護短啊,海盜被她折磨致死,您卻擔心她受累!
不過,想想也是,她一個孩子殺了四個人,應該會累吧?將軍果然觀察入微!
招娣輕輕搖頭,她覺得高世德的大手很溫暖,真想被多揉一會兒。
“如今你大仇已報,心結也該解開了吧!你還小,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莫讓仇恨蒙了心智,也莫讓你師父擔心,懂嗎?”
招娣見師父雖然對自己輕笑著,眼裡卻滿是心疼和擔憂。
高世德與扈三孃的關心,讓她覺得被一種久別的溫暖包裹著。
她輕輕點頭,眼中的戾氣漸漸淡去,“嗯!”
“那你以後跟著師父好好習武吧,將來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
招娣這次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若不是高世德,她可能早就死了,更報不了家人的血海深仇。
她眼神堅定,在心中道:‘我肯定會好好習武,不過不是做女俠,而是殺光想對你不利的任何人!’
高世德扭頭道:“三娘,你帶她回去休息吧,給她弄點湯水喝喝。”
“嗯!”
……
白鯨島。
魯智深出身行伍,最初在種師道麾下,因為西夏連年犯邊,戰事頻發,他手上的人命可不少,不然也當不上提轄。
其實,魯大師已經進入了老種的視野,還被帶在身邊培養,眼看著就要給他升官了,他卻因性子直,得罪了一位監察使。
魯大師是什麼狗脾氣?能動手,他絕不只是嘴上嗶嗶。
如果不是老種死命護著,他肯定被拉到十字路口“咔嚓”了!
老種將他調到渭州,也是不想他惹上麻煩。哪成想,他沒安穩幾天,就三拳捶死了鎮關西。
魯智深的大嗓門在寂靜的海面上格外突兀:“哈哈,終於能痛快地殺一場了!”
武松按住他的肩膀,“魯兄,小聲些,我們這是偷襲。”
魯智深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哈哈,灑家忘了!待會登了島,灑家要好好收拾這幫禍害百姓的雜碎!”
白鯨島地勢較為平緩,海盜在沿岸建了簡易的木製防禦工事。
孫二孃眼尖,指著遠處一座隱約可見的高塔,“武兄弟,前方有哨塔。”
武松眯起眼睛:“嫂嫂,你帶幾個身手好的弟兄,先解決哨塔上的守衛。”
孫二孃嫣然一笑,把胸脯拍得一陣亂顫,“好,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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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