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玠一馬當先,在最前方大殺特殺。
一名敵將手持彎刀,裹挾著凜冽寒風向他斬來。
吳玠眼中精光爆閃,沉腰擺胯,臂膀肌肉陡然虯結,長刀爆發出雷霆之勢,與彎刀悍然對撞。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彎刀一觸即潰,以更快的速度回返,狠狠撞向敵將的胸口。
敵將來不及痛呼,長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他的脖頸。
刀光一閃,血雨翻飛,一顆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飛上半空。
吳玠手中那柄長刀化作一道道血色旋風,西夏士卒在他刀下猶如朽木,觸之即死,挨著便亡。
他以最暴烈的姿態詮釋著何為所向披靡。
吳玠的腳步在血泊中踏出漣漪,彷彿一尊從地獄血池中走出的戰神,威勢驚人。
陳伏牛與王鐵柱緊隨其後,二人一左一右,護在吳玠兩翼。
陳伏牛鬚髮皆張,狀若瘋虎,手中九環金背大刀發出震魂懾魄的呼嘯,剛猛霸道。
王鐵柱怒目圓睜,槍法精悍,槍出如毒蛇吐信,斬敵效率極高。
三人一往無前,悍勇無匹,但他們身後計程車卒呼吸已經越發粗重,動作也漸顯遲緩。
然而就在城下血肉橫飛之際,大地傳來一陣不祥的震動:
一支西夏大軍繞城疾馳而至,此刻正在東門外展開隊形。
他們完成了對東門的徹底合圍。
吳玠等人腹背受敵,被牢牢困在絕地之中。
在西夏軍源源不斷的衝擊下,他們彷彿隨時會被徹底吞沒,形勢岌岌可危。
聽到後方傳來的喊殺聲,吳玠心頭猛地一沉。
但他只能將心底的焦慮化作更狂暴的殺意,刀勢變得越發凌厲。
“他孃的,痛快!”陳伏牛一刀劈翻一個敵兵,嘶聲吼道:“跟吳兄弟併肩子殺敵,真他娘過癮!”
王鐵柱一槍捅穿敵兵咽喉,朗聲應和:“是了!此番即便身死,王某此生也無憾了!”
陳伏牛與王鐵柱之所以感覺此刻殺得酣暢淋漓,是因為吳玠在前方承受了最大的壓力,吸引了最強的敵人。
他們只需專注側翼補刀與防護,便造就了人生的高光時刻。
這是他們行伍多年從未曾有過的酣戰。
王鐵柱喘著粗氣,“吳兄弟!你是大才,不能折在這裡!俺和老陳護著你,從後面拼死殺將出去!”
陳伏牛揮舞著九環大刀,附和道:“對!吳兄弟,我們為你開路!你活著,才能殺更多西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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