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遇乞在高世德的威名和沉重打擊下,倉皇率軍逃離了鄜州城。
大軍一路向西,隊伍綿延數里,步騎混雜,煙塵滾滾。
輜重車被護在中間,這是他們損失了近兩萬人馬才掠奪的財物,自然得好生看管。
正在這時,一支百人騎兵從後方呼嘯而來,為首之人赫然是許文傑。
他還記得高世德當初對特戰營的期許,“特戰營當為鑿陣之錐,斷流之刃。當具備以百人破千人之勢、撼萬人之威!”
特戰營曾在多次戰鬥中發揮重要作用,但許文傑覺得,今天才是他們的首秀。
特戰將士皆跨坐高頭駿馬,身披玄黑鎧甲,一臉冷漠。
他們此戰的兵器皆是長槍,槍頭上泛著凜冽的寒芒,似霜雪凝輝,寒氣森森。
槍桿尾端繫著一條猩紅的挽手繩,將繩套在手腕上衝鋒,縱使遭遇巨力反震,長槍亦不會脫手。
許文傑眼中精芒乍現,低喝道:“兄弟們,今日,便讓世人見識,何為特戰之威!隨我殺!!”
沒有撼天震地的吶喊,只有馬蹄叩擊大地的悶響。
他們自側後方發起衝擊,速度在呼吸之間催至極限,百騎竟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許文傑一馬當先,對準敵軍尾部邊緣悍然衝鋒。
西夏軍陣尾部的步卒最先察覺到異樣,茫然後望,只見百餘道黑影正撕裂煙塵,滾滾而來。
有士卒驚呼道:“那......那是什麼?”
“敵襲!有敵襲!!”
“攔住他們!”一名千夫長驚恐大叫,數十名西夏士卒匆忙挺矛拒敵。
淒厲的嘶吼剛剛炸響,鋼鐵洪流便狠狠地撞入軍陣邊緣!
許文傑一臉嚴肅,他眸中彷彿燃燒著火焰,似要將眼前一切敵人焚燒殆盡。
他一聲暴喝,“開!!!”
手中長槍一掄一砸之間,擋在前方的西夏士卒,宛若遭受到泥頭車的轟撞,瞬間倒飛一片。
文傑長驅直入,長槍快若閃電地突刺,精鋼槍頭輕易撕裂皮甲、貫穿鐵片、洞穿了千夫長的身體。
許文傑緊咬牙關,腮幫高高鼓起,生生將千夫長挑在半空。
他臂膀陡然發力,猛地將屍體甩了出去,瞬間砸倒一片賊兵。
許文傑每一次揮舞長槍,都伴隨著凌厲的呼嘯,嘯聲連成一片,彷彿狂風在歇斯底里的怒吼,不禁讓人膽戰心驚。
特戰營狂暴地穿插敵陣,槍尖所到之處,血花飛濺,慘叫連連。
西夏大軍的隊形好似一條長蛇,而許文傑率領百騎悍然衝鋒,就像直接切下了一段蛇的尾巴。
斷口處鮮血淋漓,斷尾在地上孤單且無力地翻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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