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幫閒盡皆目定口呆,心底驚呼:“臥槽,這言論簡直逆天!野利遇乞不當人子!”
此時,嵬名保州雖然氣得不輕,幫閒們雖然心中震驚,但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他們以為高世德真的是失手殺人。
畢竟,一個身份卑微的潑皮,指著一個身份尊貴的武將大罵,把對方惹急眼了,被一腳踢死,並非說不過去。
高世德隨意地擺了擺手,“好了,此事就此揭過。”
他看向嵬名保州,“現在談談你欺負我女人的事。今日,你必須給本帥一個交代。否則,哼!”
嵬名保州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小舅子被打死了,結果輕飄飄一句“就此揭過”,就完事了?
如今竟還要他給個交代?這他孃的,簡直是倒反天罡!
嵬名保州咬牙切齒:“野利遇乞!你不要太囂張!”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別忘了,你如今不過是個敗軍之將!朝廷還沒追究你的罪責呢!”
“今日你又在本公府上撒野,若我參你一本,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嵬名保州越說越硬氣,“識相的,你現在把這兩個美人留下,再給本公賠禮道歉,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高世德不等他把話說完,猛地上前兩步。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嵬名保州被扇得噴出一口鮮血,兩顆大牙當即從口中飛出。
整個人在原地轉了整整兩圈半,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捂著被打的臉,滿眼驚駭地看向高世德:“你、你敢打我?!我可是皇族!”
“啪!”
高世德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拍倒在地,“媽的。皇族也不能威脅本帥!”
阿嵬兩個臉蛋子高高腫起,上面的巴掌印無比清淅,口鼻溢血,整個人狼狽至極。
他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今日竟被當眾連扇兩個耳光!
屈辱、憤怒、怨恨,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來人啊!給我打!打死他!!”
眾幫閒聞言,一個個擺開架勢,卻沒人敢真的衝上去。
若對付普通百姓,他們肯定一擁而上,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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