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蘇小臉微紅,羞羞答答,“哎呀”
芷苓也沒有再勸,勸一次是妻妾本分,再勸,那就是不懂規矩了。
在她想來,只是討個說法而已,那嵬名保州應該不會和太尉撕破臉皮。
三人一起出了房門。
高大、高二忙躬身行禮:“見過渠帥!”
高二抬眼悄悄瞟了一眼兩名女子。
他心中暗暗咋舌:“乖乖,衙內這桃花運,真是沒誰了。到哪兒都有美人相伴,還都是絕色”
“恩。”高世德擺了擺手,幾人一道往飯廳走去。
嵬名保州的寧國公府,府宅佔地極廣,亭臺樓閣雕樑畫棟,盡顯皇族氣派。
前堂花廳,嵬名保州斜倚在軟榻上,手中酒杯晃盪,酒灑衣襟也渾不在意。
他下首坐著幾個幫閒門客,皆是平日裡陪著吃喝玩樂、出餿主意的角色。
幾人見嵬名保州一臉晦氣,彷彿剛吞了只死蒼蠅似的。
一個身形肥碩的幫閒賠著笑,小心翼翼道:“主上,可是有什麼心事?說來讓小的們參詳參詳,也好為您分憂啊。”
嵬名保州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另一個門客也跟著湊趣兒,“怪哉。在這洪州地界,還有什麼事能難得住公爺?”
一個尖嘴猴腮的門客,悠悠道:“主上之心事,小人一猜便著。”
嵬名保州道:“哦?你猜我心中因甚事不樂?”
李肖雙指一併,抖手道:“主上思想那雙木的,這猜如何?”
嵬名保州笑道:“你猜得是。但沒奈何得之。”
他飲下一杯酒,又咬牙道:“都是張功那廝壞我好事!”
李肖點點頭,“那個王八蛋素來與主上不對付,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只是那對姐妹花,此時怕已被那野利老二糟塌了。”
他撇了撇嘴,攤手道:“哎。多好的兩顆白菜,被豬拱了,你說可不可惜。”
眾人聞言,皆露出一臉惋惜之色,又紛紛開口罵幾句張功和野利遇乞,以此替嵬名保州鳴不平。
野利遇乞這罵捱得著實有點虧了。畢竟,他連味兒都沒聞到。
李肖道:“主上若實在惦念那對姐妹,可修書一封,小人帶去面見野利遇乞,說明其中原委。”
“想必他會給主上一個面子,把美人送回。”
胖子附和道:“那對姐妹著實難得,即便被野利老二捅了一次,那也不是窯子裡的姐兒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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