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頸項,素亭亭似白瓷凝雪;精緻的鎖骨,柔婉婉若新月銜雲。
纖腰楚楚,不盈一握,小腹勻整,如驟雨平湖。
細腰銜寬胯,纖穠合度,勾勒著最具誘惑的沙漏輪廓。
一雙大長腿光潔勝雪,骨肉勻停。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著,在高世德眼中,卻是美妙絕倫的山河景色。
當真是,曲線玲瓏,堪堪欲絕;冰肌玉骨,寸寸生輝。
一具胴體,寫盡了人間至美;半幅錦衾,藏盡了天下風流。
高世德目光灼灼,呼吸略顯粗重,望著對他有著致命吸引的玉碗,不禁喉結滾動。
他緩緩吻了上去,頓覺口頰生香......
罔笑波睫毛輕顫,一雙小手無處安放。
她覺得,自己心底像是被點燃了一簇細小的火焰,整個身體都在急劇升溫,下意識環抱住高世德的虎軀。
帳外的夜風拂過營旗,發出獵獵聲響,好似星河垂落的戀曲。
更遠處的黃河水聲依舊連綿,如同大地催徵的浩歌。
漸漸地,罔笑波雙眸中氤氳起一層朦朧的水霧,眼波流轉間,盡是欲說還休的邀請。
高世德見狀,不再猶豫。
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多餘,唯有最親密的交付,才是對佳人最好的應許。
燭影搖紅,暗香浮動,兩人親密無間。
這一夜,夜色沉成一節厚韻,春帳融作兩股濃情。
......
......
翌日清晨,美婦背對著高世德,蜷縮在他的懷裡,睡得正沉。
高小德卻早早就醒了,且精力充沛,感受著懷中的溫軟,他不由嘴角上揚。
罔笑波在睡夢中似有所覺,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隨即她嬌軀一震,猛然轉醒,“你......”
高世德環著她的腰肢,厚顏無恥道:“嘿嘿,那個......我醒得早,覺得有些無聊。所以找點事幹......”
罔笑波頗為無語。但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好說的,包容他便是。
一時間,二人喘息交織,被浪翻滾。
正在他們激戰正酣時,外面響起小丫頭的聲音,“阿爹,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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