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扶著趙福瑤的纖腰,輕輕將她從肩頭摘下,穩穩放到地上。
趙福瑤臉紅如布,心跳如鼓,螓首低垂,柔荑攏在身前,無意識地扣弄著手指。
高世德微微抬眸,只見那張俏臉如同火燒,羞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就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胭脂色,煞是可愛。
趙福瑤盼了幾個月,終於把高世德盼了回來。
她本打算與高世德促膝長談,聽他講他出徵的所見所聞。
他的經歷她未曾參與,但她想透過他的講述,走進他的精神世界。
俗話說‘同歷風雨者,必相惜’。
而她會做好一個聽眾,以滿心的傾慕為紐帶,搭建起屬於兩人的情感橋樑。
可如今發生這樣的變故,她覺得羞死人了,哪還有臉多待?
趙福瑤不敢抬頭去看高世德,低聲道:“恭......恭喜你凱旋而歸,又蒙父皇擢升......”
高世德抱拳一禮,語氣如常:“多謝殿下掛懷。”
趙福瑤倉促頷首,語帶慌亂:“那個......我......我院中尚有瑣事,不便久留,改日再來聽你講故事。”
“好。臣定當備好香茗,隨時恭候大駕。”
趙福瑤得到答覆,心下稍安。
她輕輕福身,像是完成了任務一般,提起裙襬,逃也似的朝院外行去。
高世德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身影匆匆遠去,抬手搓了搓鼻子,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這算不算啃了盤子?’
小雨和雙兒跑了出來,向高世德行了一禮,旋即小跑著追上公主的腳步。
......
趙福瑤走得又急又快,首到拐過彎道,才放慢腳步。
心臟在胸腔裡如擂鼓般跳動,震得她耳膜轟鳴。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抬手拍了拍胸脯,試圖平復心跳的頻率。
‘羞死了!羞死了!真的羞死了!趙福瑤,你怎麼那麼笨呀......’
那極其不雅的騎坐姿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
她羞得無地自容的同時,心底又泛起一陣竊喜。
因為今日這一跌,雖窘迫難堪,卻也將二人的距離拉近了不知多少,讓她心底朦朧的情愫,落下了實實在在的痕跡。
雙兒見她滿面緋紅、神思恍惚,甚至步履都有些飄忽,滿心關切地問道:
“殿下,您可曾磕碰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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