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笑著拱手說道:“兩位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我這正睡午覺呢,沒能及時出來迎接,還望兩位恕罪啊!”
魏徵一臉無奈,拱手對王晨燁說道:“晨燁,哎,是我倆來打擾你午休了,只是,確實有事情啊,老夫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王晨燁笑著將兩人請到茶臺前坐下,這才開口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居然還讓魏侍中如此氣憤?”
魏徵拿出兩本奏章,放在茶桌上,開口說道:“晨燁,你先看看這個,這兩本奏章,是我與孫少卿寫的,一會兒,就準備遞到陛下面前,彈劾太子與太子妃!”
王晨燁聞言,這是愣了一下,“彈劾太子和太子妃?”
等他看完兩本奏章之後,苦笑了一下,果然,就是因為蘇瑞。
魏徵開口道:“晨燁,你是覺得,有何不妥嗎?還是你怕……”
“我沒什麼怕的,”王晨燁說道,“哎,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要不然,這兩本奏章,都不用你們寫,我自己就送到父皇手中了!”
魏徵有些不理解的問道:“那你為何……”
其實,他也是非常困惑的,這事兒,按理來說,王晨燁不該不知道,可他為何一直都不說話呢?
王晨燁苦笑著說道:“魏侍中,你難道不知道為何嗎?父皇想著要磨練太子殿下,現在,也讓母后一起跟著磨練太子妃殿下,你們來說,要我怎麼辦?父皇都警告我了,讓我不準管這些事情,更不允許插手!”
其實,王晨燁早就忍不了那個蘇瑞了,而且,他也想過,夜裡偷偷出去,去將蘇府給搬空了,但是,那些錢,可都是罪證,不能輕舉妄動。
至於那個蘇瑞,偷偷弄死,扔進灞河當中,也不是不行!
兩人聞言,都是吃了一驚,他們根本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王晨燁接著說道:“你們去上奏的話,應該沒什麼事情,而且,我感覺,父皇應該就是在等你們彈劾呢,若是你們不彈劾此事的話,怕是等事情爆發的時候,父皇還會怪罪你們失察,
我想著,父皇也該等不及了,若是再讓事情發酵下去,怕是長安城的百姓,都會對太子和太子妃有意見了。”
魏徵知道王晨燁不會坑他們,想了想,說道:“那好,我們這就將奏章送到中書省去,哎,晨燁啊,此事,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蘇瑞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現在外面那些商人,怨氣沖天,這怎麼能行啊?而且,外面的人都說,蘇家這一次算是撿了你的大便宜啊!”
“這怎麼能說是佔我便宜呢?”王晨燁笑著說道,“那些股份應該得的份額,他們一文錢都不敢少我的,他們佔的,可是父皇父皇的便宜,天下的便宜!
太子殿下之前付出的那些努力,好不容易在民間積攢起來的聲望,這一次,可是被蘇家給敗的差不多了,哎,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知不知道這些事情啊!”
王晨燁倒是希望李承乾不知道這些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話,李二那邊還說的過去,若是知道的話,那他這個太子,當得就很不合格了!
孫伏伽開口問道:“夏國公,你覺得,太子殿下知不知道?”
王晨燁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現在我忙著修橋的事情,哪有空去管其他的事情啊!”
魏徵考慮了一下,開口道:“老夫覺得,太子殿下,應該是不知道的,而且,太子身邊的那些人,也不一定敢將此事告訴他!”
“呵呵,”王晨燁笑道,“這就是問題的根本了,那麼大的東宮,除了屬官,還有幕僚和門生,這麼多的人,居然沒有人去和他說這麼重要的事情?那這些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而且,父皇會如何想?如何看待太子殿下御下的能力?”
魏徵聞言,也是嘆了口氣,開口問道:“晨燁,這兩本奏章,就這麼送到陛下面前,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王晨燁說道,“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讓蘇瑞過來了一趟,而且,也訓斥他了,也不知道他會會去與太子,太子妃去說什麼。”
魏徵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這就進宮,哈,他們東宮若是想要對付你,那他們可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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