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猶豫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之前民部送來的奏章,想必父皇也看過了,民部現在也是需要錢的,因為灞河和渭河大橋順利修建,現在不少地方,也申請想要修建那樣的大橋,
而工部這邊,也做了計劃,正派人去踏勘,想要在明年也在一些地方修建大橋,只是,修建一座大橋,需要的錢財不少,基本上,每一座大橋都需要差不多十幾萬貫錢,
而這幾座大橋修建好的話,就需要上百萬貫錢了,另外,這幾年兵部的開支也不小,主要就是將士們的軍餉,還有就是那些武器、鎧甲的更新,
父皇你這邊要求兵部備戰,所以,這些事情,都一直在做,而這些費用,都是民部來支出的,所以,現在民部也是捉襟見肘了,
前幾日,兒臣也去民部那邊瞭解了一下,現在民部庫房裡,就剩不到二十萬貫錢了,就這,還是有很多地方上該調撥的錢,都沒有調撥,現在有不少官員都在堵著民部尚書戴胄,問他要錢呢,
民部的庫房,可是我大唐的國庫啊,現在民部只有這麼一點錢,若是真的有什麼意外發生的話,民部肯定是拿不出錢來的,而且,河道水庫水利的修繕,直道修建,都需要不少錢,
雖然說,近兩年稅收也是增加了不少,但是,民部和工部做的這些事情,僅憑稅收也是不夠的,之前兒臣過去,也聽到民部的官員談論此事,
他們覺得,內帑掌握如此多的財富,這很不對,兒臣想著,要不然,洛陽那邊的工坊,皇家就不佔那些股份了,讓民部去入股,這樣,民部的錢財也能多一點,
而現在內帑有錢,有現在的那些股份,也不會缺錢,若是真的需要用錢的話,從民部那邊調撥借用一下也不是不行,而且,按照大唐律,民部也是需要調撥一些錢財給內帑的。”
李恪聞言,馬上就出言反對:“父皇,此時不妥,現在那些大臣逼宮,就是想讓我們皇家示弱,若是我們真的妥協了,那以後我們想做什麼,他們都要反對,
所以,兒臣認為,此事,必須和百官對抗才是,最多,皇家這邊可以讓出一些股份,但是,洛陽那邊的工坊,皇家必須要佔股。”
李孝恭也馬上說道:“陛下,蜀王殿下說的沒錯,臣也認為,此事不能妥協,晨燁之前說過,民部本就不該有稅收之外的收入,他們就該靠著稅收去辦事情,洛陽府一旦發展,那稅收肯定是要增加的,
而咱們皇家雖然是控制了不少財富,但是,咱們也用那些錢,為百姓做了不少事情,而不是像那些奏章上說的那樣,內帑的錢,都花在了皇家子弟的身上!”
李道宗也是點頭說道:“嗯,孝恭說的沒錯,晨燁弄那些工坊出來,本來就是給內帑的,他們民部有什麼理由就要拿了去,他們始終沒有搞清楚,晨燁弄那些工坊,沒有理由把紅利讓出來,
難道他自己不能賺那些錢嗎?還是說,以他的財力,建設不起來那些工坊?就算是他的錢不夠,也完全可以慢慢弄吧!”
李二聽了,點了點頭,而李承乾則是蹙起眉頭來,這些話,若是讓那些官員聽到了,肯定又會掀起不小的風波的。
李二此時,嘆了口氣,開口道:“話是如此說,但是,此事,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的,那些官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朕覺得,就連房玄齡和李靖,也會站在那些大臣那邊的!”
李恪開口說道:“父皇,這還不簡單嗎?直接讓晨燁和他們對峙便是了,只要晨燁說要將股份交給內帑,他們誰能阻止的了?”
李承乾聞言,馬上說道:“這不妥,若是這樣的話,晨燁將來還如何與那些官員們相處?”
李恪不以為然的說道:“晨燁怎麼可能怕他們?他連我們這些皇子都不怕,你還擔心他會怕那些官員,他與那些大臣們打架都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事兒,交給他辦,就簡單的很了!”
李承乾生怕李二也同意了,著急的說道:“這怎可混為一談?”
“行了!”李二蹙眉說道,“朕剛才已經說了,此事,不能讓晨燁參與進來!”
李恪聞言,心裡就不明白,不讓王晨燁參與,皇家如何面對百官的逼宮,現在,不光是百官,就連那些百姓也有意見了,這事兒,已經是必須處理了!
李二接著說道:“你們的意思,都是不能讓出這些股份,而高明你,覺得是該讓出來,對吧?
眾人馬上點頭。
李二笑著說道:“那行,今日,我們就先說到這裡,再看看再說,高明,以後這樣的奏章,就直接送到朕這裡來,朕倒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所有人都想讓皇家把這些股份讓出來!”
李承乾聞言,趕緊拱手稱是,接下來,李二便讓大家都回去了,唯獨是李承乾沒有走。
他開口說道:“父皇,現在內帑控制的財富有些多了,兒臣也覺得不妥,之前,兒臣倒是沒有覺得,但是,現在看過這些奏章之後,兒臣也是覺得,民部是真的需要錢財來辦事情的,而現在內帑的這些錢,很大一部分,都是花在了皇家子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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