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長安城的這些工坊倒閉的話,長安府就要發愁了。
到時候,大量的百姓都會失業,那長安城如何還能把這些百姓留下?
李承乾開口說道:“父皇,此事,估計也得去和晨燁說了,現在洛陽那邊發展迅猛,但是長安城這邊,卻停滯了,甚至,還有倒退的趨勢,
這其中的原因,晨燁肯定知道的,所以,父皇,還得你和晨燁好好說一下才行!”
李二點了點頭,說道:“好,朕會與他說的,明日一早,朕就出發去曲江,先釣幾天魚,之後就把那個臭小子一併帶回來!”
李承乾趕緊拱手稱是。
第二天一早,李二的儀仗,浩浩蕩蕩的就往曲江這邊進發了。
而王晨燁,還在和程咬金釣魚呢,他的一個親兵進來,開口說道:“陛下的儀仗正往這邊走呢!”
王晨燁一聽,一下子就站起身來,開口說道:“這兒可不能繼續待了,我得回長安城去!”
程咬金趕緊把人喊住,他說道:“陛下都要過來了,你居然還想著跑啊?你信不信,陛下肯定派人把你抓回來的,好了,這事兒啊,你躲不了,所以,你也別躲了,
老夫覺得,那些官員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即便是你說了,他們也肯定不會怪你的,哎,你若是不去勸那些官員的話,老夫估摸著,陛下肯定得收拾你!”
“算我倒黴!”王晨燁一臉的鬱悶,“父皇幹嘛就盯著我一個人坑啊!”
“晨燁啊,你別忘了,你可是陛下唯一的女婿,”程咬金笑著說道,“他們可都是駙馬,你以為,陛下的女婿是那麼好當的?”
另外一邊,李二來到曲江這邊的行宮之後,也沒有進去,直接來到曲江邊上,看到王晨燁釣魚的帳篷之後,直接就走了近期。
他笑著說道:“臭小子,居然躲在曲江不回去了?朕喊你回去,你都不回去是吧?”
王晨燁和程咬金兩人都裝作不知道他會過來,趕緊站起身來給李二行禮。
李二笑著說道:“好了,不必多禮,朕也是過來釣魚的,晨燁,給朕弄一個冰洞!”
王晨燁鬱悶的說道:“父皇,你大老遠的過來釣魚?御花園的魚被你釣光了?”
李二開口說道:“臭小子,朕是特意過來喊你回去的,朕想讓你勸勸那些官員,你居然不回去!”
王晨燁開口說道:“父皇,憑什麼非得我去啊?你可以讓舅舅去,也可以讓房僕射去,甚至,老舅爺也可以去啊?幹嘛就盯著我啊!”
李二開口說道:“他們都已經去勸過了,那些官員不答應啊!”
王晨燁說道:“父皇,他們都去了,都不行,憑啥我去他們就答應了?我長三頭六臂了啊?”
李二開口說道:“他們三個,必須留在長安城,你不去,也得去!”
王晨燁堅決的說道:“不去!”
李二瞪著王晨燁說道:“你不去試試看!”
王晨燁一臉苦相,“父皇,你為何就逮著我一個人坑?來,咱們算算,這些年,你都坑了我多少次了?”
“朕不是坑你!”李二趕緊說道,“父皇實在沒辦法了啊,這個事兒,別人辦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