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神情淡然,“反正現在就兩個選擇。一,你們讓他主動坦白。二,這個求助到這裡到此為止。”
反倒是男孩抬眸,用平靜的聲音說著最囂張的話,“你這麼厲害的大師,就這麼終止直播,網友會罵你的吧。”
姜一將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嘴角緩緩勾起,“你說的很對啊,我姜一做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說著就要作勢拔出了腰間的夜煞。
“既然如此,那就用點非常規手段吧。”
男孩一聽這話,頓時警覺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姜一聳了聳肩,語氣玩味兒:“你不是很瞭解我麼?那應該知道我有很多種辦法撬開你的嘴。”
男孩往後縮了縮,下意識開口:“你……你不要亂來!你用煞氣一個剛清醒的小孩,萬一出事怎麼辦?”
姜一輕笑了一聲,“你不是不玩兒手機麼?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我要做什麼?”
經她這麼提醒,在場所有人立刻反應過來。
對啊。
一個手機都不玩兒的人怎麼會知道姜一拿刀是為了引煞氣?
他騙人!!
女人率先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問道:“厲勝,你哪來的手機?”
男孩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錚——”
就在這時,姜一直接將夜煞從腰間拔了出來。
屋內的溫度驟降。
刀鋒在昏暗中劃過一道雪線。
“他不願意自己說,那我就來幫幫他。”
男孩滿是抗拒,“我什麼都沒做,你不能這樣對我!”
下一秒,一股寒意從他腳底一路蔓延到全身。
周遭實景像是被浸在水裡的宣紙,一點點發軟、扭曲、化開。
方才還觸手可及的床沿、爸媽的身影全都變得模糊斑駁了起來。
眼前熟悉的屋子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灰濛濛不見盡頭的荒林,陰風捲著細碎黑影在四周穿梭,雙腳已然踩在冰涼溼滑的腐葉之上。
這詭譎的熟悉感又來了!
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每天都陷在這樣的場景中。
”……的我欠你是這……吧走我跟“
。起響邊耳從音聲的老蒼道一,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