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燈光稍稍暗下。
觀眾席上，紀生這才身子向後一靠，眼底還殘留著對決時的震撼，感慨道：“第一場就這麼激烈，真不敢想象接下來幾場會如何。”
一旁的姜一吃完了蛋糕，隨手將瓷盤放到了一旁的小桌板上，喝著溫熱的茶水，“放心，一定平平淡淡，大家都會給足彼此面子。”
紀生聞言微微皺眉，道：“不會吧？那多沒意思啊。”
姜一斜睨了他一眼，“哪有那麼多王者復仇之戰。”
紀生愣了下，隨即點頭：“也是。”
話剛說完，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姜一聞聲抬眸，只見不遠處的觀眾席位上，幾名R國人正和三大家族的弟子起了衝突。
不過很快，科維努斯家族的人過來低聲詢問。
這場小小鬧劇才就此平息。
看著那幾個人倨傲離去，和那幾個弟子臉色鐵青的樣子來看，應該是結下樑子了。
姜一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過你可以期待下百年血淚史的反擊。”
紀生一愣，隨後也同樣看向了喧鬧處。
見他們一副輕慢倨傲的樣子，眼神立刻就沉了下來，“真對上了，拼了命也不能放過他們。”
姜一輕笑了一聲，“放心，有鏡頭在前，這三個老傢伙必然會讓自己的弟子拼盡全力，不惜玉石俱焚。”
紀生眉頭微挑，“得了吧，剛才在門口我看他們一個個連個屁都不敢放，安分得很。”
“這不是沒鏡頭麼。”姜一笑了，“沒鏡頭使那麼大力幹什麼？多吃虧。”
紀生不信，“那有鏡頭了，他們使勁就不虧了？”
姜一卻一針見血道：“既能血洗恥辱，揚眉吐氣，還能打響自己的名頭，這筆買賣，穩賺不虧。”
紀生嘖了一聲，恍然感慨，“還真是一群老狐狸。”
但姜一卻非常淡然，“沒事，只要該賣力氣的時候肯真心賣命，那就夠了。”
紀生側頭看著她，“你倒是把他們看得很清楚。”
姜一挑了挑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紀生看到她那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只覺得還好特殊小組當年沒和她作對。
否則現在這個組織都己經消失了。
當下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們如果是一群老狐狸，那你就是比那群老狐狸更狡詐的小狐狸。”
話音剛落，身旁的姜一眼都沒抬，淡淡提醒道：“我聽的到。”
紀生被當場戳穿小聲吐槽，他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噤聲，反而大大方方側過臉，笑嘻嘻地問：“那被我這麼誇，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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