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呵呵,媽,我就是開個玩笑。”
林峰趕忙轉移話題,衝崔氏豎起大拇指道:“媽,憑您剛才跳起來打我這兩下,就能看出來,您身手真好,真是老當益壯......”
“你個混小子說誰老呢!”崔氏著實被氣的不輕,“以前你最多不學無術,但好歹會些哄人體己的話,怎麼,這是知道我不讓你繼承家業,連甜言蜜語都懶得跟為娘用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嘴禿嚕了嗎?”林峰訕笑道,“不過,您不會真讓我投軍去吧?林弘毅去當兵,只是有點危險而已,就算打起了,也最多算是九死一生,我去的話,呵呵,您直接再生一個好了。”
崔氏揉了揉眉頭道:“為娘說讓你去軍營,是帶上銀子,替你哥上下打點一下,好安排個清閒安全的差事。”
“哦,您早說啊,送禮唄,這事簡單。”
林峰心中巨石落地,他才剛穿越,可不想去軍隊刀口舔血,富貴還得穩重求不是?
“可這得用多少銀子啊,帶的多了,可就瞞不住林盛陽了。”
“別一口一個林盛陽的,那是你爹!”崔氏教訓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為娘這些年也攢了些私房錢,想來應該夠了。”
說著,崔氏從衣櫥裡,掏出一個紫檀木的盒子,開啟以後,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沓沓的銀票。
林峰目瞪口呆地接過寸許厚的銀票,嚥了咽口水,問道:“呃,娘,這是多少錢啊?”
“不算多,三萬兩而已。”
攥著手裡的銀票,林峰羨慕地都快暈過去了,“我也好想要個後媽呀!”
隨即,他又迎來了新一輪來自親媽的拳腳關懷。
......
話分兩頭,當晚的縣衙後堂。
縣令司馬正言與其獨子司馬秋澤相對而坐,下人端上酒菜後,便識趣的躬身離開。
“父親大人,林城四大家族,林家乃首富,您為何單單挑其下手呢?”
“你有所不知,姚家雖然看似只是商賈出身,但其幾代行商,州府多有與他們利益糾葛的官員,平時逢年過節收點好處就行,暫時不宜過分相逼;
蔣家則在此地根深蒂固,收羅了不少亡命之徒,你我一旦踩過了線,未必不會讓他們鋌而走險;
至於郝家,呵呵,看似書香門第,但所存淨是孤本字畫,都是些有價無市的玩意,弄來也是雞肋,說不定還會讓那幫窮書生口誅筆伐,得不償失;
只有林家,富甲一方,卻根基不深,雖然姓林,但卻並沒有什麼宗族勢力,偌大一塊肥肉,不吃下去,都對不起我為官一方!”
“那為何不直接給他們羅織個罪名,抄家滅門不是更簡單嗎?”
“哎,此言差矣,為官又為官的規矩,要講究一個吃相,而且,抄家的話,樹倒猢猻一散,會無形中損失太多銀錢。”
司馬正言喝了口青花釀,感嘆道:“林家下一代,林璇纓不愛紅裝愛武裝,巾幗不讓鬚眉;林弘毅文成武德,更是一副人傑的苗子;至於林七七,雖然年歲不大,但流傳出來的幾首詩詞,卻文采斐然,不落俗套,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聞名於天下。到時候,一門三傑的林家,就不是我們可以染指的了。”
“聽說林家還有個庶子,叫林峰。”
“哈哈哈,如果他們家只有這個寶貝兒子,那我其實很樂意讓林盛陽多活幾年的,也好替咱們多攢些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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