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當林峰得到傳國玉璽的同時,遠在中州京畿的皇城內,象徵著皇權的同一件至寶,也隨之不翼而飛了。
當夜,皇城宮門緊閉,其內頓時風聲鶴唳。在一干皇家內侍和心腹苦尋三日無果後,為了防止走漏風聲,太后不顧當今天子反對,密召時任京畿禁衛將軍入宮,對所有知情人展開了大清洗。
死去的太監、宮女和大內侍衛的屍體,用了整整一夜,才悉數運至城外三十里的亂葬崗,而據傳說宮內的排水渠,在當夜被無盡的血水染成紅色後,經過幾十年雨水沖刷都不能復原。
後世史書,有的說,是因為傳國玉璽的丟失,使得失去鎮壓之物的大虞龍氣,四散天下;也有的說,是因為那夜的太多人的無辜慘死,傷了天和,破了大虞皇室數百年的氣運;更多的是認為,皇室痛失玉璽的訊息走露,給了各方諸侯自立為王、甚至稱帝的理由。
但不論哪種說法,都一致認定,大虞王朝是從這一天開始,再無回天之力。
史稱:“血璽事件”。
......
中州皇城的驚變雖然因林峰而起,卻並沒有對遠在雲州的他產生什麼影響。
林峰之所以這麼長時間茶不思,飯不想,完全是自我內耗所致。
他心裡彷彿有兩個聲音在各執一詞,搞得他甚至一度懷疑,之前的那個“林峰”,是不是沒死乾淨。
“傳國玉璽啊,此物既然落入我手,便是天命所歸,我自當上承天運,下應黎民,平息亂世,定鼎九州,再開萬世太平。”
“扯淡,手裡沒有一兵一卒,家裡充其量就是個土財主,拿什麼逐鹿中原?”
“多少帝王起於微末,如今天命在身,自有義士千里來投,屆時武者舍其身,文者獻其志,百姓提壺攜漿以資明主,何愁不能讓群雄俯首,天下歸心。”
“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何況帝王霸業,到時候天下流血漂櫓,生靈塗炭,豈不是皆因我而起?”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天下已病入膏肓,不受刮骨之痛,怎能去除毒瘤頑疾。”
“你說的都是理想情況,其中一朝不慎,便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哼,浮生一世,短短數十載,與其庸庸碌碌,何不放手一博,玉璽加身,哪怕功敗垂成,那也是‘駕崩’!”
整整十天,林峰走在做著這種迴圈往復的自我辯論,實在是這次系統太過抽風,給了他一個對任何人來說,都足以迷失心智的至寶。
直到姚白白將他喊出房間,講述“買官曆程”時,他都還未能說服自己。
“既然是霧裡看花,又何必庸人自擾呢?”
最後,林峰用最後勸姚白白的那套“走一步看一步”的說辭,跟自己達成了妥協。
趁著夜深人靜,林峰將包裹了五六層牛皮的傳國玉璽,投入了院中地深井之中,在心裡暗道:“如果有一天,當我真的能配得上你的時候,我會回來接你的。”
......
三天後,林峰和姚白白一同驅車來到了州府,不同的是,姚白白直接拿著任命文書去戶部赴任了,而林峰則按照要求來到了吏部偏廳。
雖然前幾日,透過姚白白的“戰績”,林峰已經在心裡,儘量降低了對雲州官場的預期,但此時他卻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額,這位兄臺,你也是本期中榜的考生嗎?”
苦等了一個時辰,眼看日上三竿,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的林峰,向偏廳裡唯二的另一個人問道。
”。臺兄過見,勇建么人鄙,是正“:道答手拱地到周為頗數禮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