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無規矩不成方圓。
對於正在“檢閱”三合營小較林峰來說,則是“既然還沒有定下規矩,就不用要求那些條條框框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隨這幫大頭兵打鬧去吧。”
放棄治療的林峰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薛天祿聊著。
“天祿,咱三合營的兄弟武功底子都不錯啊,我看著每個人最少都捱了好幾下了,竟然還都招式不亂,這麼有活力哈。”
見自己這些日子的訓練成果得到了林峰這種“大高手”的誇獎,心中頗為自得,感覺倍有面子,但嘴上卻故作謙虛道:“嗨,大哥大謬讚了,這幫兄弟就是一身硬功還算紮實,其他的本事,也就那樣。”
“哈哈,跟我你還裝個什麼勁兒啊,你去找個鏡子瞅瞅,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林峰調笑了兩句後,隨口問道,“對了,如果單論武道,誰是咱安北第一人啊?是農家幫的龔幫主嗎?”
“那怎麼可能,就憑除夕那天龔放被人單手打吐血的德性,他要是第一,咱安北豈不是沒人了?”
其實,就安北這種人口不過萬的下品縣來說,能出一個半步先天的高手,都屬於難能可貴了,但同樣被一巴掌扇飛的薛天祿可不這麼想,在他看來,他是輸在一時大意和年輕上,龔放則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要說戰力第一,那肯定非大哥大您莫屬,但要說武道的話,估計二仙府的兩個老不死的加在一起,應該能和您掰掰腕子。”
“嗯?啥叫非我莫屬?”
林峰起初本以為是薛天祿恭維他或者開他玩笑,但對方平淡如水的神情,卻絲毫沒有違心的樣子,以他的瞭解,這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瞎話的本事,薛天寶應該沒問題,薛天賜估計都懸,至於這個薛老三,那絕對是門都沒有。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納悶了,“莫非我看錯了,薛天祿實際上是個扮豬吃虎的馬屁高手?那也不對啊,他如果真的有騙過所有人的城府,更不應該在這種小事上暴露啊!”
排除其他可能後,不管多麼離譜,但剩下的那個就是真正的答案——在他心裡,林峰就是安北最能打的那個,沒有之一!
“為啥啊?”
當然,林峰雖然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卻並不會傻乎乎地直接澄清誤會,而是模稜兩可地說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大道三千,各有千秋。武道一途,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誰能敢言獨佔鰲頭呢?哈哈哈,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拍了拍對方的肩頭,林峰轉身,邁著四方步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薛天祿,則直到校場中分出勝負後,才被勝者的歡呼聲驚醒,感嘆道:“這就是頂尖高手嗎?這就是醍醐灌頂嗎?可是,我咋沒感覺自己的功力有啥進步呢?難道是我的悟性太差了?”
另一邊,導致薛天祿在風中凌亂的始作俑者,卻沒有在意身後發生的事情,而是一溜煙跑回縣衙,讓胡三省準備了幾個好菜,連帶自己珍藏的一瓶劍南春佳釀,一併裝到食盒裡,又回屋找了個木匣,將從盲盒裡抽出來的觀感不俗的瓷器放進去後,兩手滿滿當當地,直奔二仙府去了。
......
二仙府,是安北縣十二勢力中的一個另類的存在,以區區兩人,在豪傑林立的安北佔據了一席之地的他們,卻沒有搶佔任何利益資源。
他們所謂的“府邸”,則只是利用青龍山腰上的一處天然山洞修建而成,甚至這兩位神秘莫測的黃、白二老,自始至終,都沒有讓其他人“孝敬”過一個銅板,連吃飯都靠自己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