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聽到“夫君”這個關鍵詞,林峰也瞬間回過神來,心想:“對,你快說為啥,我雖然不介意多個漂亮到沒邊的媳婦,但這兩個老貨肯定介意,而且如果是‘喜當爹’這種好事,我也是敬謝不敏的。”
葉舞聞言,面頰微微泛紅,羞赧之下,聲音都不自覺的低了幾分,“其實,這完全是我的問題。”
“臥槽!壞了,難不成她才是那個用強的!”黃萬山心中猶如一萬隻草泥馬賓士而過。
一旁的白秋水也突然醒悟,“正常情況下,林峰大機率是打不過葉舞,但如果反過來,可就不一定了!”
事實上,他們二人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的傳統思想,自收養葉舞后,對男女之事一直諱莫至深,從沒有跟自己的徒弟傳授過這方面的相關常識。
更致命的是,黃萬山因為當年錯過了一段佳緣,所以曾在一次醉酒後跟葉舞吐露真言,“葉舞啊,以後如果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不用在意世俗的看法和規矩,一定要勇敢地將對方拿下,不要像你師父我這樣,都到了準備棺材的時候,每每想起此事,還都心如刀絞,肝腸寸斷,誤了自己,也誤了卿卿啊!”
雖然當時,尚且年幼的葉舞只是簡單地稱“是”,但現在想來,對於唯師命是從的她而言,似乎真能幹出來“違背公序良俗”的舉動來。
想到這,白秋水尷尬地走到林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給林峰嚇得一激靈。
見對方如此反應,白秋水再添幾分愧疚,“林賢侄,既然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你也看開些,葉舞這孩子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不善女紅庖廚,也不懂相夫教子,但絕對是個好姑娘,還希望你們以後能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黃萬山則把心一橫,擺出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模樣,倚老賣老道:“話雖如此,但葉舞怎麼說也是我們二人唯一的徒弟,還是個先天高手,你現在也是一方父母官,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管你們之前怎樣,這婚禮還是要補上的,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就把日子過了,‘三媒六證’、‘三書六聘’啥的,可以從簡,但不能沒有。”
“聽說你家就是雲隱林城的,也不算遠,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這‘六禮’,還是要按部就班的。至於你們完婚後是住在林城,還是留在安北,那可以夫唱婦隨,但在這之前,葉舞絕對不能跟你回縣衙住,這是規矩!”
轉頭,黃萬山又笑眯眯地向葉舞問道:“乖徒弟啊,你看為師這個安排行不?”
“全憑師父定奪。”葉舞雖然沒聽懂什麼意思,但對於自小被收養的她而言,黃、白二人與其說是師父,其實更像是父親。
成年後,隨著心智的健全,她更能深刻地感受到二人對她毫無保留的關心和愛護,對於他們的安排,她哪怕不是“言聽計從”,也幾乎很少有違背的時候,根本不存在青春期叛逆的說法。
全程充當小透明的林峰,在聽完黃萬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後,還只是有點無語,但見葉舞竟然也頷首同意後,就徹底斯巴達了。
“等等!二位前輩,葉舞,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黃萬山怪眼一翻,“好小子,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還想始亂終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