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那晚被後世學者載入史冊的賭鬥,因為天香樓的順利被林峰收編,而林峰本人卻也同時被徐鶯鶯拿下,所以關於到底誰是贏家的爭論,成了這段特殊歷史時期相關研究的一個課題。
當時已經功成名就的林峰知道此事後,一度捫心自問:“我是不是批的經費太多,讓這幫研究人員吃的太飽了?”
......
其實,天香樓的歸附並沒有像之前的三個幫派那樣水到渠成,因為其本來就是舊有的天香樓和長樂賭坊合兵而成的。
那日圍困么建勇的人中,帶隊的正是天香樓名義上的二把手,長樂賭坊的實際掌控者——劉青山。
而且單論戰力的話,劉青山的班底是強過徐鶯鶯的嫡系人馬的,只不過在做生意和協調各方關係上,他遜色了不止一籌,所以合併後的天香樓,才讓徐鶯鶯坐上了話事人的寶座。
但當徐鶯鶯單方面決定歸順林峰後,劉青山卻沒有聽命行事,哪怕他被許諾,依舊是改編後“天香營”的副營長。
由於林峰和徐鶯鶯突然雙雙身體“抱恙”,所以薛天賜和翰爾朵娜暫時代表安北縣衙,來到長樂賭坊外,與劉青山進行談判。
薛天賜把開山刀往地上一杵,罵罵咧咧地喊道:“老劉,你TM這是整的哪出啊?你們老大都放話了,你還從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劉青山撥開人群,冷眼掃視了一圈將自己圍住的三合營、嘯月營的人馬,不懈地說道:“哼,她徐鶯鶯這個小娘皮,還做不了老子的主,想把老子打包賣給官府,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劉老哥此言差矣。”薛天寶站出來說道,“咱投靠的是林峰,可不是雲隱官府,而且就算拋開林大人的為人和能力不談,光說他能帶著兄弟們吃飽喝足的本事,也絕對苦不著你和手下的兄弟們。這種既能背靠大樹乘涼,又能相對自主,不用徹底為奴為僕的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劉青山怪眼一翻,“放屁,別拿老子和你們這幫窮鬼比,不跟他,老子照樣吃香的喝辣的,還更灑脫,老子腦子有病才會臣服他這個九品芝麻官。”
翰爾朵娜附耳與薛天賜商量了幾句後,抬頭說道:“林大人時下有要事在身,不便前來,我與薛營長商議,暫代大人決斷。只要你放棄抵抗,我們允許你帶著願意跟著你的人,離開安北,我們可以承諾,今日之事,日後絕不追究。”
劉青山聞言笑道:“哈哈哈,兩位幫主,哦,不對,是兩位營長果然爽快,姓林的現在確實勢大,我自然是不敢留在這等著他和徐鶯鶯這對狗男女秋後算賬的,但在走之前,為了兄弟們日後的生計,我覺得有必要跟他討一筆盤纏和生活費。”
以前在三合會時就橫行安北,眼裡最揉不得沙子的薛天祿,見對方如此不識抬舉,怒聲罵道:“姓劉的,我艹你老母啊,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救你這副德行,也配敲詐大哥大?”
被問候了女性親屬的劉青山沒有跟薛天祿對罵,反而洋洋得意地說道:“沒錯,正常情況下,就憑我手上這點人,確實沒法和你們討價還價,但你們別忘了,姓么的登仕郎大人和毛十八還在我手上,他林峰如果不想明後地給他們發喪,就得拿錢贖人。”
薛家兄弟和翰爾朵娜面面相覷,一時沒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