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五人幾乎同時放下面甲,緊緊握住手中的槍槊,就連呼吸,都漸漸與胯下的戰馬處在了同一個頻率上。
當雙方的距離縮短到百丈左右時,皮山部的先鋒部隊挽弓如滿月,隨即手指輕放,密密麻麻的箭矢便向薛天賜等人飛來。
薛天賜他們沒有選擇和敵人對射,因為人數實在過於懸殊了,就算他們人人都是神箭手,在沒有地勢優勢的情況下,也佔不得什麼好處,更何況,他們的射藝也非常一般。
同時,因為全身鎧甲較重的原因,他們沒有一上來就將馬力催發到極致,而是先緩緩加速,在這期間,明光鎧的作用就發揮了出來,在密集的第一波箭雨下,他們竟然毫髮無傷。
“不要射人,射馬!”
敵人的指揮官顯然看出了其中的厲害,迅速調整作戰指令,然而,此時他們與薛天賜五人的距離已經不足七十丈了。
“殺!”
薛天賜大喝一聲,雙腿猛夾馬腹,率先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敵軍。他手中長槊高高舉起,槊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恰似蛟龍出海,氣勢磅礴。
薛天祿與其他三名排長見狀,亦毫不畏懼,齊聲吶喊,緊跟其後。五匹戰馬奔騰而起,揚起一片塵土,如五道黑色的閃電直插敵陣。
皮山部的先鋒騎卒們見這五人竟敢主動衝鋒,雖有些驚愕,但也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挺起長槍,準備迎敵。
剎那間,雙方短兵相接。薛天賜的長槊如狂風暴雨般揮舞,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千鈞之力,槊尖所及之處,敵人紛紛落馬。他左挑右刺,一名羌狼騎卒剛想從側面偷襲,薛天賜猛地側身,長槊順勢橫掃,直接將其掃飛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見是不活了。
薛天祿則是勇猛中帶著幾分狡黠,他瞅準一個空檔,縱馬衝入敵群深處,手中長刀上下翻飛,專砍敵人的馬腿。一時間,幾匹戰馬嘶鳴著倒下,將背上的騎卒也掀翻在地,引得周圍一陣混亂。他一邊殺敵,一邊還大喊道:“來啊,羌狗們,嚐嚐爺爺的厲害!”
那三名排長也各自施展出渾身解數。一名排長的槍法猶如靈蛇出洞,槍尖在敵陣中穿梭自如,專刺敵人的要害部位;另一名排長則擅長借力打力,他用盾牌擋開敵人的攻擊,然後順勢用劍反擊,每一劍都能在敵人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還有一名排長的力量最為驚人,他雙手舞動著一把重型狼牙棒,一棒下去,便能砸得敵人鎧甲破碎,骨斷筋折。
皮山部的騎卒們雖然人數眾多,但面對這五名如虎似狼且裝備精良的戰士,一時間竟有些難以招架。然而,他們畢竟久經沙場,很快便穩住了陣腳,開始組織起更有效的反擊。
一名敵軍小頭目揮舞著彎刀,從背後悄悄靠近薛天賜,企圖偷襲。可薛天賜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在彎刀即將砍到的瞬間,他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薛天賜藉著戰馬的力量,身體向後一轉,長槊如電般刺出,直接洞穿了那小頭目的心窩。
此時,戰場上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大地。薛天賜五人的身上也濺滿了敵人的鮮血,但他們依然奮勇殺敵,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對於皮山部的先鋒來說,本來遊山玩水一般的任務,突然變成了生死搏殺,而且面對的還是五個刀劍難傷的鐵罐頭時,幾乎人人都生出了暫避其鋒,來日方長的念頭。
相對的,薛天賜五人則個個悍不畏死,都殺紅了眼睛,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衝鋒、衝鋒、再衝鋒。
狹路相逢勇者勝,氣勢此消彼長之下,薛天賜他們竟憑五人之力,將皮山部一百多人的戰列鑿穿了。
因為慣性,五人又向前衝了五十幾丈,才勒馬而停,回首望去,來路一片殘肢斷臂。
薛天祿因為左臂被人用鈍器擊中,晃盪在身側使不上絲毫力氣,他只能靠嘴,用布條將已經卷刃的戰刀緊緊地綁在手上。
薛天賜看了眼自己的兄弟,問道:“還可一戰?”
薛天祿甩掉了戰刀上的鮮血,嘿嘿一笑,“殺狗還費力氣嗎?”
看著陣型大亂的敵軍,薛天賜豪氣頓生,“好!兄弟們,今天哥哥帶你們玩票大的,咱再殺他個對穿!”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