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326章 烈日當空(1)

作者:後山人·2025-08-01

第326章

烈日當空,鷹嘴崖的陰影如巨獸獠牙咬在山道上。林峰勒住戰馬,望著百米外陡峭巖壁上飄揚的書有“滾木”二字的大旗,嘴角浮起冷笑。在他身後,上萬人馬整裝待發。

“林大人,這......”王偉明看著遠處懸崖峭壁上的險峻堡壘,欲言又止。

“王將軍放心,我心中有數。”林峰說著,突然甩鞭抽向身旁古樹,驚起漫天紅眼烏鴉,“叫陣!”

戰鼓三通,薛天賜單騎出列。他手中丈八蛇矛挑著個滴血的包裹,在崖下來回賓士:“滾木寨的龜孫子們!前日黑木寨的雜碎說你們連娘們褲腰帶都解不開,爺爺還不信!”

崖頂頓時箭如雨下。薛天賜哈哈大笑,長矛舞成銀輪,將強弩之末的箭矢盡數掃落。包裹散開,數百隻醃製的右耳噼裡啪啦砸在巖壁上——正是黑木寨一役的“戰利品”。

“找死!”崖頂傳來炸雷般的怒吼,千斤閘門轟然開啟。但見兩百餘山賊推著十輛尖刺戰車湧出,車頂蒙著的溼牛皮在烈日下泛著青光。

林峰眼中精光一閃:“竟然是床弩!”

“這種重器怎麼可能出現在他們手上?!”王偉明心肝俱顫。他和林峰都知道,床弩的出現只有兩種可能,不是滾木寨的山賊由某個大勢力豢養,就是雲隱工部和兵部都被滲透成了篩子。而無論哪種情況,都絕不是他想看到的。

驚魂未定,戰車頂棚突然掀開,二十架寒光凜凜的三弓床弩露出獠牙。

“撤!”薛天賜撥馬便走,三合營佯裝慌亂,將旌旗戰鼓遺落滿地。山道狹窄,新軍“倉皇”間竟將三架雲梯擠落山澗。

“哈哈!官軍崽子不過如此!”滾木寨主熊闊海立於崖頂,九環大刀映著日光如瀑,“老三,帶五百弟兄追上去!把那個拿著燒火棍的腦袋給老子摘來做個尿壺!”

......

五里外的山坳中,薛天祿蹲在混著腐敗落葉的泥濘裡,聽著遠處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他舔了舔嘴唇:“來了。”

五百山賊剛轉過山坳,就見數根巨木橫在山路中*央。

衝在最前的滾木寨三當家突然勒馬,多年刀口舔血養成的直覺讓他汗毛倒豎。

“中計了!有埋伏,快退!”

遲了。

路旁古槐上突然墜下數十個浸油的藤球,火箭隨至,遇風即燃。並且,每個藤球裡還都裹著辣椒粉與石灰。

濃煙中,早就埋伏在周圍的戰士紛紛站起身來,潑出密不透風的箭雨。

“三三陣,絞!”薛天祿的吼聲穿透雨幕。

五十名三合營戰士從山壁躍下,三人一組如旋轉的刀輪。最外側的刀盾手格擋,中間長矛突刺,內圈的鉤鐮專削馬腿。有個山賊剛擋住一人,就被身後突然冒出的鉤鐮勾住鎖骨,整個人被甩向火牆。

一千新軍緊隨其後,同樣的戰法,同樣犀利地收割著滾木寨的“精銳”。

三當家目眥欲裂。他的鋸齒刀剛劈開一個刀盾,斜刺裡突然伸出三柄長矛——不是直刺,而是像紡錘般交錯旋轉。等他從矛陣脫身,坐騎已被鉤鐮削斷前蹄。

“這是...什麼打法?”

回答他的是薛天祿的鳥銃。火藥轟鳴中,這個縱橫黃楓谷十餘年的悍匪,至死都沒看清殺他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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